手钳制住他的下，力之大，把他骨都要得脱臼。

“我本来今天也没想着你。”她因为正在发情而涨得通红的脸，此刻要多扭曲有多扭曲，面上还在冷笑着，“是你自己在那发浪。本小好心助你一番，帮你纾解纾解，才肯勉来你。”

“你得了好，难不舒服吗？好不容易兴了回，你呢，怎幺说也算是得偿所愿。可别闹一条人命来，我可受不起。”

陶娴趴下，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尖厉说：“你就是要死了，我也把你浑扒得光溜溜的，扔到府外去。别人就是说起来，也是骂你不守夫，自己男人不检。”

“他们会说什幺，‘苍蝇不叮无的’，这个理你晓不晓得？你要是觉得自己死了值了，那你死去好了。就是坐牢，也或许不叫我坐。”

陶娴面上笑嘻嘻的，那笑里渗人地掺了刀。

“因为本就是你勾引在先啊。一个女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里受得了男人夜里在面前脱光了勾引？县令大人也是女，想必也是懂的。”

“就是你执意要死，我就等你死了，跟人讲你日夜在对墙同我眉来去地勾引我，让你死后也不清白。”

“大家会信你，一个未婚失贞的男，还是会信我呢？”

“哦对了，若你以为这是多光彩的事，那你无妨说去，尽请人上衙门告我来，看看到底是你长脸，还是我长脸了。”

陶娴钳制肃全下的手劲又大了几分，肃全却浑然无觉，角边的泪珠儿断了线似地缓缓泻下来，慢慢得整张面孔都是泪。

她说完了话，拿睛斜睨了肃全，见他一副怔愣的模样，面上到底像是去了死气，便放下了心，重重甩开他的下，把他甩得脸往一边撇开了去。陶娴将手上虎在他前破烂衣布上随意揩了揩，像是碰了多脏的东西，揩完了仍旧着他的腰腹，大大送了起来。

得亏没搞死了人，不然可真是倒了血霉了。现在先吓住了他，想法让他别声张。得了他的，就是自己的人了，看他还能说什幺去。

只是她一边着肃全，一边里仍旧在小声嘀咕着：“也不晓得是不是个童男呢，就蹬鼻上脸的。”

“我不过是个好生好气的，就这样拿我！”

“未嫁就这样，谁知是不是个早就被人破了的？假清。居然还敢哭。”她说到这里，话音突兀地了起来，像是有意要叫他听见，自己下正在凌辱他其实是有多纡尊降贵，“晦气！个死尸样的！你可别求着让我娶你！我们家要娶只娶清清白白的好男，你这贱货，也给本小提鞋？”

肃全充耳不闻，像是浑然不觉的样，随着陶娴的动作，给摇得一一的。

只是过了好半晌，角又骨碌下新的泪来，沿着涸的泪痕下。

前的守砂在破烂衣布的遮掩下，颜一一地褪去，像是年少的风发意气，都随着今夜一尽在心中褪，底下灰败凋敝的原底，掩盖在灰烬余烟中，一片不可说的沉默里。

等女满脸餍足地往他肚里猛的时候，初初被势冲开的痛，又让他疼得活过来了一回。

“不要......不要.......不要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