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芮一直不希望自己变成跟母亲一样的女人，在面对情，她希望能有一个真的自己的男人，而不是让别人决定自己的情，她想要的，她得自己去争取。

既然婚姻已经变成枷锁，就没必要再彼此囚禁。只是母亲总是朝她笑着说：「没什幺事情过不去的，妳爸就算心，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家里的。」

及自己工作一天的疲惫，弯下来，一一把砸落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家一个一个慢慢拾起，将它们摆回原先的位。

陶芮，目送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对于凌的场景，和失了魂的母亲，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她没有打扰她，而是走房间，沖了澡后，才走客厅。

自己则是留在客厅，把刚还没收拾完的东西，再个整理。

偶尔，父亲会回到家里，但通常都是这局面，和母亲大吵一番，然后把客厅搞得一片凌。她不知这样的情，是何时变质的，但这些年来，她总是劝着母亲离开父亲。

「妈，妳还好吗？要不要早去休息呢！」她声音柔地。

「我没事，现在也没多晚。」贺英华，却发现客厅里的时钟，指针早已超过十二。「十二了，好像也有这幺一晚了。」她尴尬地笑了笑，拍拍陶芮的肩膀：「妳也早休息吧！」

这幺多年，她也不确定自己的母亲是否过父亲，当年他们结婚是因为彼此父母的约定，但母亲仍是愿意去守这段婚姻，而婚后他的父亲总是在外带着其他女人，两人虽然未离婚，但夫妻俩早已貌合神离。

客厅里散落的是被砸碎的相框，相框里大多都是母亲和她的照片，鲜少有爸爸跟哥哥的，一方面是因为哥哥不喜拍照，而另一方面则是父母亲的关係有些尴尬。

在许多照片里，藏着夹着一张泛黄的男女合照，照片上的主角，都比现在年亲许多，那是她的父母年轻时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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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母亲只是放不下、放不下家、放不下别人对她的光。一个世代再过开明，有些，是不时光递移，仍会存在。因为放不下，就像一个别无选择的藉，让贺英华怎幺难受也想要维持着这段早已破碎的婚姻。

「芮芮啊！妳回来了，妈还想说要等妳呢！等得都神了。」她刻意佯装的笑脸就像无事一般。

然而岁月总是残忍，即使是再漂亮的女生，过了一定年纪，也会像枯萎的黄一样，永远比不上那些刚苞待放的初。

这时母亲才回过神来。

母亲是个漂亮的女孩，就像当年那些玉女偶像一样，时尚地装扮着自己，脸上扬挂着青的笑容，她的风华。

陶芮叹了气，把照片夹回原本的地方，把属于他们的回忆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