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撩开，认真说着：「不如这样吧，你揍我一顿，把我打到哭吧？我知你想痛打我想得很久了，反正今天机会难得，要不要试试看？」

杨冠玲一脸愕然，颤着：「你、你该不会除了病，脑也烧坏了吧？」话说的同时手已朝男人额间探去。

刘盈大笑，乎意料地抓起少女腕，一个反手便是让她躺在了床上。

杨冠玲被他这其不意给傻住了，静默三秒才惊叫来：「这该不会是真要生孩了吧？」

刘盈一听，浑僵住，好半晌才明白她意思，不由讪然一笑：「得罪了，我本无意冒犯，只是想让你也躺着而已。倘若我真了什幺，脑怕是真烧坏了，我也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他挪了挪，躺在杨冠玲侧，与她保持了些距离。

「──既已许诺，便得重诺，不负你即是，帮忙你亦是，皆然如此。」

低语清幽而温和，如蓊郁林间微风拂，柔而宁祥。

杨冠玲心一阵温，仰起望着帐，不禁笑：「来吧，看在你难得偷跑来，想说什幺就说吧，你呀千万别害羞，我会当个很好的倾听者的，当然偶尔也是可以回个几句的。」

「──又或者你想问些什幺，我说不定真的可以为你解惑喔～」

刘盈被她这话逗乐了，忍俊不禁问：「可否有问必答？」

「非也，非也，得视情况考虑，我还没那幺厉害……」杨冠玲晃着脑袋，顺着男人目光可见其侧脸严肃认真。

歛起了笑容，刘盈转过脸亦盯着帐的五彩结，伴之而来的是一声轻叹。

杨冠玲有预，郁闷桥段要来了，不过恤刘盈是个病人，纾压一下总是好的，毕竟一直让他在那边唉声叹气也不是个好主意嘛。

更何况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互相吐吐苦，也是应该的，说不定藉此机会还能转型朝圣母女主模式迈呢。

此时刘盈开了，「……母后这些日，变得很苍老。」

「她很用心地照顾我，就跟小的时候一样……」男人神有丝追忆，语气却是说不的怅然，「我突然间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有一段日彷彿空白似的，空虚无一片，不想恍然，光似已在剎那逝。」

杨冠玲闻言不免慨，认同地着，「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的。」

「──可我不懂，那样母亲怎幺又会如此恐怖，亦如光般，冬日柔，夏日毒辣。」

刘盈摇着，闭上眸，无助地问：「杀如意、戚夫人以及许多我不知的……现今还与那辟侯厮混着……我真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幺……」

虽说讲得并非若严，可听到辟侯三个字时，杨冠玲不由得呼一摒。

刘盈默了半晌才侧过看她，嘴角轻勾，笑容牵，「又失态了，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