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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所谓真相(二)(3/3)

这也更加加了想要把虎符完全集结给她的信念。

可我似乎把自己看得太厉害了,我的能力其实有限,到了后也是侥倖把吕禄那份夺取过来,拿到之后,我突然有些愤恨,接着是沉的无力。

我能作的最大弥补,怕也只有如此了。

换个念想想,有去尝试努力总比愣在原地好,以前的我,总是太优柔寡断,太过被动,才导致错失了许多那些本该拥有的东西。

我忍不住去想,或许,在过往的指剎瞬间,她是有机会喜我的,我也是有机会与她好好相的。

只要,不再介意什幺外甥女,不再介意什幺母后迫,不再介意什幺没有权利。

就这样好好的,与她相守便好。

可是,可惜的是,我错过了,毫无疑问地错过了,因为不知不觉,因为后知后觉。

酸苦满得难以抑制,我手抵在额前,大着气,看来,人只要病得越久,闲得太荒,脑就会胡思想起来。

不能再想了。

我眨眨看向窗外,天已黑成一片,最近,我有不明白这日是怎幺过得了。

时间过得忽快忽慢,常常一会儿天亮,一会儿黄昏,时时把发生的事搞混,我想,大概是我睡得太久太久了,才会记不清日吧。

我下意识的望向床角,却没看到窦漪房,这才想起她跑了,半年多前她就跑了。

记忆中她跑的那天,母后归来,我抱着她,哭着求她,我说我把皇后放走了,你不要把她追回来。

千万,不要让她再回来。

现在,温的怀抱似风抚来,母后过来搂我了。

讲句老实话,我还蛮兴的,母后这阵常常抱着我,她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

重的难以睁开,我半瞇着,想看看她。

「娘……」久违的亲暱从我嘴里冒,就好像回到小时候一样。

其实我想明白了,纵使贪恋权力又如何,陷害他人又如何,迫了我又如何。

她的血是与我相的,我不去理解她,还有谁能够理解她?

苍白的髮,布有皱纹的肤,她真的老了好多。

我勉勾起抹笑意,缓缓朝她脸颊碰了上去,觉到一冰凉之意。

她哭了。

「娘……你别哭……」

我实在是很对不起她。

腹搅动着,如火烙般痛苦难耐,我冷汗直冒,皱着眉张着嘴,呕了血来。

母后慌了,在她焦灼的眸里我看见自己脸如死灰般苍白。

她一路叫着太医往外狂奔着,跟发疯似的,我想,一个儿在自己面前去了一定是天底下最难受的事。

可这样的我,这样濒死的我,却突然有一自私而愚蠢的念,我暗自喃喃,下辈,我还是想要当刘盈。

我还是想要当母后的儿

我还是想要娶我的外甥女。

因为,只有这个样,我才能遇见她。

我果然,还是太自私愚蠢了……

到了这时,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我想时候大概到了。

我举起藏在枕里珍惜无比的东西,意识逐渐涣散,眨眨,因为我还想看清,还想最后一次看清。

前的,是那年我给她的玉珮,可在那晶莹璞光旁她又另外繫了一个香

以常理来看,这本是四不像的产

且这香其实也一都不香,我摸了很多遍才清里到底装了些什幺。

原来,里面装了红豆,装了很多很多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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