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你……」

「那好，女徒儿，该你上场了。」

张房弹指声，绒绒地影陡然跃，竟然是小仙贝。

而于又一阵白烟过后，一个少女缓缓在杨冠玲前浮现。

那人与她有着相同的面貌。

是张嫣，真正的张嫣。

杨冠玲看傻了。

她冲着她，绽了抹蓄而香甜的微笑，轻声：「这是我修练时暂时的幻影。」

伸手牵起杨冠玲，她低声：「记得吗？我们曾见过。」

「如今，你要走了，我也只能腆着脸，要回我的了。」

她缓缓垂下眸，喃声：「……过去欠你们的，我都还清了。」

杨冠玲听得一愣一愣地，还搞不清楚状况，直到看见了她后，那个总是笑得比光还温柔灿烂的男。

衣袂飘飘，他的影浮渺中带了些许真实。

终于，恍然大悟。

「刘盈……」

杨冠玲神迷茫，怔怔的望着他，几乎是看癡了。

一饷凝睇度年华。

原以为早已枯竭的泪不由自主夺眶下。

「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自光芒后踱来，男依旧如记忆里般英俊，笑意清澈如。

「你……还活着吗？」

杨冠玲抬起脸，瞇着，眸底因泪珠而闪着波光，有些傻气的询问着。

刘盈静静地望着她，摇了摇，嘴角仍旧带笑，波光漾然。

「……比起所有，用命换，的确是最大的牺牲。」那团光芒突然缓缓着，似在补充说明着。

「那、那……」抑制不住哽咽，她还有许多话想询问，却见他轻轻地拾起她的手，接着缓缓握，彷彿永远也不肯放开。

「来，我来带你回家。」

温的语气落下，抚开了惨云黑雾，化了少女所有不安慌恐。

掌中和舒适如旧，是值得令人信赖倚靠的温度。

这便是最真实的他。

杨冠玲突然间想明白了，此时已然什幺都不用问，什幺都不用怕。

因为已经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好……我要回家……我们回家……」她边哭边着，像个迷路的孩般着睛，一步一步地跟着刘盈走向了光团中。

低着走了一会儿，她脚步突然顿了顿，了一气后，她朝前，只觉得一轻，灵魂浮了来，她神情平静而安详，眸中澈明清境，再无任何留恋。

其实，穿越不过就是一场梦，于梦中，她也曾毅然决然，她也曾大彻大悟，她也曾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