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骗她吗？」

「是的。」小徒弟恭敬答，「唯有如此，我才能成功。」

「成功？什幺成功？成功皇帝吗？」张房不想再听他胡言了，他手一动，一声雷诀便朝小徒弟了过去。

小徒弟连忙疾闪，眉隐隐蹙起，「师父，我知自己在什幺。」

「你知？你若真知为师也不会打你了！」张房气疯了，扬手凝诀竟用了八成功力！

小徒弟见锋不对，已是闪避不及，唯有手相抵化解了！

关键时刻，他旋掌诀，一雷光向彼方，解了张房攻势后却没停歇，直打他右。

张房一脸震惊。

「师父！」小徒弟也慌了，忙踱下坐倒在地的张房，正想扶他起却被立即推开。

小徒弟波澜不惊的面孔难得现错愕。

「──孽障！跪下！」

张房自个儿站起，冷看着自己的好徒弟。

「你好大的胆！竟敢对付自己师父！怕是翅膀长想飞了！好吧！你想走就走吧！为师不拦你，随便你要什幺后果自己看着办！」

小徒弟低跪着，默了好半晌才：「……师父，原来连你也不了解我。」

「了解你？等你先去跟那女娃儿解约再说吧，否则为师这辈都不想再见到你！」

小徒弟静默得更久了，跪了好一会儿，这才拜了下去，沉声：「弟伤了师父已是事实，师父要逐弟门是天经地义，弟不敢驳抗。」

他顿了顿，又：「弟是聪明人，请师父放心，弟会跟她解约的，可弟怀大志，只知把握任何一个机会，为了娘亲，为了自己，弟真的没法轻易放弃，既然已经付，一件事便会持续到底，不愿轻言退缩。」

他再度拜了下去，「言尽于此，若严告辞了。」一语落下，也没等张房回应，即是站起转离去。

张房整个人愣住了，看着小徒弟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他的徒弟是代王，是祖的儿，是骨里有傲气的皇家人，是有蓬野心的皇位争夺者。

老有言：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仔细思量，此言有些差矣。他的小徒弟隐藏的是极好，表面不争，实乃力争，唯有力争，方能得胜。

可这争的速度，对张房而言似是太快了。

心里忐忑着，他总觉得应该些什幺来帮帮小徒弟。

而在那一天，张房让刘盈发现了他，这才亲见到那小女娃。

一看那面张房心底不由吃惊，想不到小徒弟竟真的对她下毒，果真够狠！

可想一想，这最终想陷害的，怕也不是这女娃吧……

小徒弟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无奈地笑了笑，这才心生一计。

他让张嫣默默陪在刘盈侧，等着他故去的剎那与她缔约，无意中实现他最后的愿望。

这人命都给了，还不算最大的奉献？

而且他对虎符的底细早就摸透了，不过若要真详细地讲，那作者怕是要开另一个故事说了。

「……孩，你会当皇帝的，一定会当皇帝的，只要再等八年，只要八年，为师答应你会助你一臂之力。」

如今，张房愧疚地低下，望着正怔怔站在原地，仿佛元神脱壳，陷癡迷的小徒弟。

当了师徒多年，张房却不由一惊，内心沉重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