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可以沖。牠不喜在笼舍里大便，也不喜妳们每天早上清理时把地板沖得的。还有，牠要求每天下午三就「下班」。」

「嗄？」我听得目瞪呆。

「牠说如果能给牠这样一个地方，那幺牠愿意跟园区所有灵长类沟通，让大家都能合照养员的照顾，也可以帮牠们传达需求。」

「ok，所以凯萨要一个房间，房间里要有一台电视、一张大沙发和...桶，然后下午三后回到牠的私人空间，是这样吗？」

我有听说过凯撒原先在戏团时非常受，主人从小就把牠带在边一起生活，但没想到是这法。

「嗯，对了，牠还希望偶尔看电视时可以爆米或洋芋片，不要老是吃香蕉苹果。」狮人摊摊手。

「噢...噢。但爆米和洋芋片盐分很又太油...」毕竟维持动的健康是照养员的义务。

「我跟牠说过了，但牠说牠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唯一想的事情就是看看电视零嘴，也没什幺其他享乐。」

「那...我想先跟老兽医讨论一下。」我虽然是老闆可以全权决定，但至少该从各方面评估。

「妳要怎幺跟他说？说妳突然听得懂凯撒的话？」狮人很理智的提问题。

「呃...不然就直接诚实说你懂啊。」坦白是最简单的。

「妳决定就好，想怎幺样我都可以合。」狮人对我眨眨。

不知为什幺，我听到他说「想怎幺样我都可以合」时，突然觉得有燥，脸颊发。

「妳的下小脑袋是在想我希望妳想的事吗？」狮人把墨镜往下拉低看着我。

今天有不太一样，他的紫瞳彷彿两雷，到我心，我被电到了。

「你先把墨镜好。」我帮他把墨镜安放回鼻樑上，以免被电死。

「不要动。」他在我上嗅了嗅。

「...嘛啊。」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妳今天闻起来好像有不同。」

「哪、哪里不同了。」

「我说不上来，好像以前那很烈的引我的味变淡了。」他思考后答。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要担心对狮人从此以后失去魅力，还是该兴自己上终于没有「发情的味」。

「这可能跟...妳跟我狮过有关，费洛蒙淡的决定因素是心理变化，当然也可能是我主观认定...妳下午要不要去原区的猫科动笼舍试试？」他提议。

「我没听错吧？」

原本努力禁止我跟其他雄猫科接的狮人，竟然会鼓励我这幺，真是弔诡。

「我对我的嗅觉有信心。」他神秘地笑了笑。

测试的结果，是石虎和孟加拉虎都对我变冷淡了，我还差被豹仔咬一，而莱斯里虽然还是会晃过来让我摸，但明显地不如以往情。

「好像...是真的。」这对我打击颇大，我回到办公室对看着监视的狮人说。

「很好。」狮人脸上有得逞的快意。

「你不要幸灾乐祸好吗？」我抱沮丧。

「抬起来。」他很威严地说。

「不要...」我的阿猫们，呜呜。

「乖。」

狮人抬起我的下，我看到他的紫睛，突然间心又漏了两拍。之前明明不会这样的。

「我...」

「妳是属于我的了。」他很满意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