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只不过是陪客去现场看看。」

「你又喝酒了？」

收拾完餐盘后，语涵先确认儿睡得正香甜而丈夫也不胜酒力倒在床铺后，这才披了件起球的长板外，拿起钥匙小心翼翼地离开家。

当语涵好不容易哄得儿不哭的时候，门锁开启的声响传耳朵。

夜晚城市的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穿过金属的车壳，缓缓渗透语涵内，令她涌现自己和城市为一的错觉。

说来不短，但是在语涵心底却比不过四年的大学或三年的中生活。或许该说这七年的生活太过平凡不变，才无法在记忆中留下痕迹吧？

抱起柔却有份量的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涵忽然意识到或许这七年的时光转换为有实的痕迹留下了。

烦闷时将自己关在车里面。这是语涵一直以来的习惯。

疑惑的叹息捲香菸的烟中，被呼啸而过的引擎声碾碎成冬夜的一分。

比起那个「全家」共享的空间，车里面狭窄却「只有自己」的环境更令人能够到放鬆。

「我从餐厅包了很多示範品回来喔，只有这时候才觉得这份工作也不错。」

搭乘电梯下楼，特地走没有警卫室的那条走廊，语涵来到了公寓外的停车场。

语涵愣愣看着丈夫兴采烈地从塑胶袋中取清蒸龙虾、蟹黄烧卖等一料理，忽然觉有些气愤。儘尚未釐清自己究竟在生什幺气，语涵依然压下情绪，笑容替丈夫去取空盘。

倒香菸后，语涵取打火机燃。摇曳的火光瞬间照亮黑暗又熄灭。

「……如果那个时候和他远走飞的话，现在的自己又在哪里、着什幺样的事情呢？」

两颊通红的丈夫忽然转过，用力抱了语涵。

?

「喝酒是没关係，不过至少搭计程车回来啊。都说多少次别酒驾了。」

「搭计程车得多少钱啊。」

语涵没有挣扎也没有回抱，只是静静受着丈夫壮的两臂和刺人的鬍渣。

打开副驾驶座的置柜。那里是丈夫放烟盒的老位置。

今天晚上，自己和丈夫应该不会吧？大概会和往常一样，待在这栋住有几百名住的公寓一隅，互相占据床铺两侧，背对背地受彼此的温直到睡吧。

鬆开手的丈夫嘟哝几声，忽然又变回一开始兴奋的情绪，快步走到玄关端着两包用塑胶袋包着的东西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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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怀之后语涵就戒菸了，然而，今晚不晓得为什幺很想。

丈夫回来了。

随手了儿柔的脸颊，小步小步走寝室的语涵正好看见丈夫将西装外和臭袜一脑儿扔洗衣篮的背影。靠过去的时候，闻到了啤酒的味。

这时儿的哭声传遍整个家。语涵赶忙将最后一菜放上餐桌，走寝室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