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知怎幺的，和刚刚对阿姨的善良好学生语气不同，他只是冷漠的应了声然后，「我喝完了，我帮妳丢吧？」

「嗯，我叫张肆。」

「哦。」

「谢谢阿姨。」

本来下一站就是医院，他却连声拒绝，阿姨也因为赶着下车没有办法，只在临走前了一个包给他。「你们学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健康，不要动不动就不吃就赶着补习跟考试！」

最后他直接把包在我手里表示回答，太好了，还是的！

他低着全缩在一起，双直瞪着地面，神却在虚空飘，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急情况中缓过来。

这场面应该要转换角才对不是吗？虚弱的女中生倒后遇到帅气的年级学长被好好关心令人心神嚮往的发展云云，怎幺现在的剧本却是一个弱的自残少年和一个偷窥变态在行尴尬的对话。

他愣愣地看着我，觉得问题有不可思议。

「学长你不会是在减吧，不然怎幺会昏倒？」

现在想想，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似乎比预报上的十五度还要来得冷。

我靠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学长，学长，听得到吗？」

「学长你也太害羞了，我叫黄迟姗，姗姗来迟的迟，姗姗来迟的姗。」

「学长，回家以后好好休息哦，善良的阿姨很难碰到了。」毕竟刚才除了那个包好心人以外，其他人就像是隔绝在不同的空间，没有人愿意看看倒在车厢里的少年发生了什幺事，或是帮忙把他扶起来。张肆今天全包得的，不像夏天会手腕上的疤，坐在他旁边时也没看到左手有瘀青，不太可能是因为自残的迹象而让人下意识去迴避。

刚才问话的那个女似乎在和认识的人讨论着该怎幺理，被压到脚的其他乘客却事不关己的样，照样着手机或是当作没有看到一样。

他似乎还有意识，张大着嘴不停地呼，原本紫的嘴逐渐转呈白，整张脸像尸一般的惨白。「不、不好意思，我的嘴很乾，能给我、吗？」

「前面是不是有间医院，还是直接把他送下去？」

「刚才，谢谢了。」下车前他才小声的说了句。

无力地往地板倒去，因为过于拥挤，还压到了不少人的脚。

等到他旁边的人下车后我才坐过去，「学长，有好多了吗？」

和我对视了几秒，怎幺办？还是他真的也很饿？

「怎幺办，要叫司机吗？」

我把书包里剩下的半瓶转开递给他，那个阿姨则帮忙和我一起把他支撑到附近的座位上。喝完后他虚弱的摊在位上，但脸比刚才的死白稍微好了一些。「谢谢，我没关係的，下两站就是我家了。」

我看着他默默地把脖上的围巾拿下来，顺便把手里的空罐一起放书包里，拉下运动服外的拉鍊稍微透透气，侧看了前方，就伸手了下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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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的话，可以把包给我吗？我还要二十分钟才会到家，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