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lily决定换一个话题，「还有继续伤害自己吗？」

「你如果相信是真的，那幺就是真的。」lily说，「相反地，若是假的，那幺就是假的了。全权都在你自己。」

「我如果确信是真的，事情好像也不会变好。」

「张莹说：那幺我消失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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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就现了。」

「所以我分不真和假。」我说着，「大家都跟我说所有事情都是我想像的。」

lily不会问我伤在哪里，因为她知都是在老地方，右大及其内侧，满布地小刀割痕，隔着布料，手指轻也能受到一阵阵痛。都是新的伤，还着血，若是把长解下，内里都能看到沾上的血渍。

我，「我抢走了张莹的人生，我却还因为这样的生活情况而痛苦，还要用吃药的方式来自欺欺人，该消失的是我吧。」

「张莹回家了。」所以我直接告诉她，把男人的话又转述了一遍。「后来我妈传给我，说张莹一个人锁在房里难过。」

他们都说自伤、自伤，但我本来就受伤了，就是换一方式把疼痛释放来，将痛苦转移在可见的地方，却都说是「伤害自己」。

每次坐在她面前，甚至会觉得对不起lily，好像她陪着我再演一场戏，一旦我选择放弃，整个布景都会土崩瓦解，整齣剧本都会就地销毁。我都认为边的每个人都在看着我，等着我哪一天放弃挣扎，选择和他们一起把尽善尽完成下去，而不是一个人选择以破坏的方式来找回真实。

lily一贯笑着看我，用柔和的嗓以反问来让我自己将答案说来。

把他当贼当下贱人等，还不都是因为要争夺才把他往火堆里坑。

「又搞得好像我在说谎一样。」我冷笑，「还是我真的在说谎？」

「那幺怪呢？」

「那幺要当作是假的？」

对着lily，我笑了。

「也就是说事情都回复到原来的癥结——你觉得你抢走了一切。」

「有。」

「所以你跟着一起难过？」

我叹了气。

「你认为是真的吗？」

我看着lily，却彷彿是用另外一个视角，在的更里侧去看着她。我知我还在自己的里，但好像躲得太里面了些，反而成了一个旁观者的角在看着自己说话、行事。

「妳就在看着他啊，你不是就在看着我吗？」

我将一切看在底，张言，无话可说，怪笑着看我，「你凭什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