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妳也想要参加吗？」我注视着她，如果说是转移话题也罢，但我总想听听她的想法，也或许我能在她的话中得到一些肯定和决心也说不定。

「我只是昨天没睡好所以今天有睏，没有不舒服，妳大可放一百二十万个心。」

「徒弟求学，哪有让师父亲自来找我的理，你愿意教我钢琴我真的很兴，所以在这方面我不想再欠你人情了。」

小时候的一幕幕像是投影片一样在我前不断地旋转着，有我着香糖仰望天空起一个又一个不同大小的泡泡，有我咬下一丝丝棉糖宛如看见宝藏的笑容，有父亲抱着我旋转着就像是超人那样，有太多太多七岁以前的回忆。

虽然听到我的回答，但她依旧望着我，「真的没事？」

「阿敬会参加夏季钢琴大赛吗？」

「真的。」我将最后一本讲义放书包，走教室，怕她还是不放心我又将相同的话重複一遍：「真的没事。」

最后我看见画面中的自己，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远，他像是在对着自己招手一样，那脸庞却什幺也看不清，模糊的像被盖了一层薄雾一样。

「是我自愿教妳钢琴的，哪有什幺人情不人情的啊，而且妳说话怎幺那幺像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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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疑了片刻，或许是迟疑了很久，我自己却没有察觉，明明是一个只要回答会或不会的问题，为什幺对我来说却像是在想着大前天我的晚餐吃了什幺一样。

「或许会，或许不会。」我讨厌自己总喜给别人这模稜两可的答案。

「阿敬的琴弹得那幺好，如果不参加那会很可惜的。」我听的来她话语中的肯求。

觉，反倒很享受这觉，无忧无虑对人类来说永远都是梦想。

「阿敬，你还好吧？」她站在教室外，从窗外探了来，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写着担忧，见我收着书包没有回答，她又接着说：「你的脸很不好，如果不舒服我们今天要不要先别练琴，你回家休息。」

「对了，以后放学我去找妳吧，让妳来找我，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她并肩走着，觉跟她相好像越来越自然，话也变多了。

迷迷糊糊撑着下，不知是何时醒了过来，刚刚的梦让我若有所思，打不起神也就浑浑噩噩过了好几节课，直到到了放学时间，康思颖叫着我的名字，才让我从那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沈思里醒了过来。

我们停下脚步望了对方一，同时笑了来。停在钢琴教室前，听了康思颖说了一句「看到阿敬这样真好」我们便推开门，走了去。

「看到阿敬那幺开朗的样真好。」放置好书包，康思颖一坐在钢琴前，没有问我今天的度，开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