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多久，姨丈拎着一袋换洗衣及用品，匆匆走病房，后的阿姨顺手将门带上。接着彼此没有任何谈，一人低，一人将换洗用置好。

正是因为会过，才更加明白这样的境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怜悯，更不用谈多半数的人，只是把一时的兴奋之情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可是我别无选择......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幺两全其的方法，有人坦然便有人痛苦，如果要我选择，我会宁愿你到来恨我，因为我不能要妳跟我一起面对痛苦。」语毕，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表情从微愠转为无奈，这当中又参杂着许多难以言喻的神情，我只能暂时将它解读为她在试着接受我带给她的讯息。

「阿敬......我不你是怎幺想的......但你知当你选择什幺也不说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地伤害我们。」可能是说到了激动，她用力的乾咳、上气不接下气，片刻才平复下来，「你离开之后，我们这些被留下来的人心里会有多痛苦！」

其实，我心的很痛。

其实我心里有多幺害怕被所有人遗忘。

宋宇乐看我是故意这幺说的，本来想要我别再说下去，但我想他也看见我里的定。

「我只是希望你别再一个人承担所有了，我知你心里并不是这幺想的。」

最后，他们两人逕自走病房外，我的视线还停留在康思颖关上门之前，悄然回首的那一瞥，直到病房内只剩下我自己一人，以及那彷彿还落在空气中不曾停止的叹息。

我凝视了一段时间，最后轻轻对他们了一声谢，两人不约而同地抬望向我，留在嘴角的全是一抹淡笑，就像风散了烟一般，很快就消失殆尽。

她的话宛如当喝，直接往我心里最敲，我怎幺不明白被留下来的那个人会有多痛苦，外人用怜悯的神直盯着你，话语中永远少不了那几句「好可怜」、「才几岁而已」，下一秒拐却又不知在背后议论些什幺。

有人在意我，反正从到尾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冷哼了一声，等着看康思颖会不会夺门而，我本来是不打算这幺说的，但此刻的我不想再继续伤害她了。我撇过，表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却盼着她会因为这样而讨厌我。

「所以也不要故意说这会让我伤心的话。」康思颖这幺一句话，「从以前到现在，我都希望可以带你逃离过去的痛苦。」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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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错了......我就是这幺想的。」我握了拳。

我望着她，终于从嘴里吐了一句「对不起」。

「阿敬，你是故意这幺说的吧......你只是好让我自己离开而已......对吗......」康思颖将泪至脸颊两侧，没有抬望向我，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等着我回答她，回答她想听见的那个答案，我知她一直迫自己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