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空气觉都冻结了，这空间沉静到让人不舒服。「接下来呢？」

「在某一次聊天中我不小心说我喜她的这件事，不过让我惊喜的是她说她也喜我。

过了不久，真的不久，大概三天吧，唐瑀芯就退课了，我好几次密她问原因同常都是看过了不回，或者是连看都不看，过了很久才零零散散的回我一些无关要的话。」

詹逸杰一气说了那幺多，方巧夏不确定他是不是喝醉了。「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他张开睛，神黯然。

「你还喜她吗？」

詹逸杰的嘴角动了一下，喃喃的说：「在意。」

房好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好像连呼都没有，这寂静令人有些抓狂。

「上中后我父母就离婚，我跟着我爸生活。」他打破沉默，述说起另一个故事。「我爸很放任我，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也不会和我说话，把钱给我让我自己吃饭、缴学费，确定我还活着就好了。久久才回家一次，对他本没什幺觉。」

方巧夏盯着地板，不知为什幺，她不敢看詹逸杰。

「我没有上大学，中毕业就离开家里去工作，一开始很痛苦，只能去餐厅打杂拿微薄的钱，有一餐没一餐，因为我中是吉他社的，而且也熟练所以就着去应徵音乐课程的老师，我还满幸运的录取了，后来的经济改善很多。

那段期间我了一个女朋友，她就像天使一样，什幺事都包容我，一开始我并不怎幺投，但是最后就像空气一样，不能没有她。我带她到去玩、到留下回忆，真的有一信念是:我要娶这个女生。而我之所以会喜唐瑀芯，是因为她的觉跟我前女友很相似。

但自从我去当兵之后一切就变了，变的是我。

我变得神经质，一直觉得她趁我在当兵跟别的人来，但其实本就没有这回事，那时她怎幺哭着解释，我都听不去；退伍之后，她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我，我都没接，我也没去找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淡了情，过了三个月我突然醒悟过来，但是也来不及了。」

方巧夏抬起，看着他仰把酒中

「我真得很白癡，我发现我错了，我不知我在嘛，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她，都没有回应，我猜想说不定是刻意不接我的电话，我骑了车想去她家找她，但是中途却发不动了。」他冷哼了一声。

「我跑了好久，找到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我抱着微小的希望拨给她，她接了。」

方巧夏不自觉的屏息，像在听小说情节一样。「然后呢？」

「她说他已经有男朋友了，要我不要再打给她。」

她凝视着詹逸杰，心情说不来的五位杂陈。

他的心情是什幺？

「我很垃圾，对吧？」詹逸杰笑了，那个微笑，方巧夏看不透。

「你活该。」

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