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只知那一刻，整个教室的空气彷彿凝固了，连原本情绪亢奋的活动主持人也当场愣住。

和亮言也从来不愿提起。

「绝对是张克宁。」亮言语气肯定。

「真不知你哪条神经有问题，」亮言用力了他的脸颊，「居然拿排来包装。」

「或许吧。」我笑了笑，抬起来看着夜空中那颗分外明亮的橙月亮。

「有什幺关係，我还加码咧！」克宁一脸轻鬆，「四十片排可是了我一千多块。」

「我买了一台小型收音机，来，张克宁，」我拍拍克宁的肩膀，「勇敢地告诉乐橙阿姨你买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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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你旁边真是有够丢脸。」亮言埋怨。

「想不到你还贴心的算好人数。」小夏笑了开来。

「我买了一只樱木的公仔。」亮言接着说。

「排啊！我买了排当礼。」克宁一脸得意，「怎幺样，想不到吧！」

「赖禹臣你找死吗？」乐橙瞪了我一。

实际上，克宁风很，自始至终都不肯透自己到底準备了什礼，但当讲台前传来那句，「靠，是排」时，我就立刻联想到他了。

「当然，」克宁神骄傲，「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吃到啊！」

我们越聊越起劲，亮言恢复到中时期那个总是带胡闹的他，夸张地语气和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久久不能停止。

「压抑久了会生病这事不是没理的，你看他那疯样，」克宁仰着，双手撑在平台上，神望向亮言，「说不是神经病还真没人相信。」

不过中的那位同学很快就从一阵阵爆笑声的打击中清醒过来，上决定将四十片排分送给在场的所有人。

「好久没看到他这个样了。」我看了克宁一。

发呆亭里，我们先是聊着重考一年中所发生的趣事，这些趣事，有些分是牢牢附着在我们五个人的共同记忆上，有些分却只存在我和亮言、克宁的脑海中。

克宁没有回答，只是贼兮兮地笑着，看来十分满意大家的反应。

『还一次包四十片。』我补充，「是想死谁啊！」

『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事。』我叹气。

「去年平安夜，补习班有举办换礼的活动，愿意参加的人必须準备一份两百元以上，三百元以下的圣诞礼。」小夏说，「我们四个人都有参加，我买了一本日记本。」

中克宁礼的那位同学，在打开包装纸剎那的複杂表情到底是想表达什幺，我一直猜不透，究竟是意外中包着失望，还是失望中遭受到冲击，又或许是被扑鼻香气动到忘了开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