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考试？』我立即联想到湘如学。

「或许有差别，但没有什幺是轻而易举的，」小夏认真地说，「你看见我白天的笑容，却看不到我凌晨三还在唸书的样。」

只是重考后，那条线似乎渐渐消失了，见面变得不在是理所当然，而是要经过确认再确认的烦琐过程。

『没，』我说，『我知自己不是读书的料。』

然后汇聚转换成一，不断向前的动力。

『我偶尔会现唸这些东西，』我坦白说，『到底对人生有什幺帮助的想法。』

「我也很怀念，」小夏笑了笑，「每天看你们三个斗嘴的日。」

「那你呢？」小夏问，「还打算升学吗？」

『嗯！』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倒是没想过这些，」小夏现若有所思地神情，「只知，当学生时就好一个学生应该的事。」

连我以为的小夏，也和她所描述的自己完全不同。

『妳还会在补习班帮忙下去吗？』我继续刚才离开餐厅前的话题。

「哪有这事，」小夏说，「那是你太不专心了。」

「我就会怀疑他是不是你的小孩，」小夏笑了来，「然后严加教。」

小夏说，「怎幺突然这样问？」

很多年后，每当遭遇挫折时，我就会想起今天晚上的这些话。

重考时，隐约中似乎有条线将大家繫在一起，可以让我们安心地迎接每一个明天。

『会怎样？』我等她说下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嗯！」小夏，「我以后想当老师。」

『该不会......』我故意皱眉，『只是单纯的想叫学生去罚站吧！』

「这是聪明和不聪明的差别，」小夏解释，「因为你够聪明，所以只要稍稍付一些努力就觉得自己尽力了。因为我不够聪明，所以知自己必须付比别人多一倍甚到两倍的準备，懂吗？」

『那是妳总能轻而易举的到，大人所订定的标準，』我说，『所以本就不用像我们想这幺多。』

每个人中的自己，好像都不会是别人中的那个自己。

『血于啊。』我说，『绵羊的后代，果然还是绵羊。』

「大四就不会了，」小夏说，「要準备研究所考试。」

「说，」小夏一付没好气地样，「如果我的学生敢在课堂上放蜂的话......」

『没，』我摇，『只是突然很怀念重考那段时间。』

我确实没想过这件事，总觉得她似乎不用唸书也能考一百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