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需要被放过，我只需要学校查明真相。」

「妳之前写的悔过书就代表着妳承认自己犯过的错误，现在又要翻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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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会负责联络。」主任这时连个神都懒的给冯想想，他摆摆手要她离开。

相似的一句话，带给人的觉却完全不同。最初的悸动或许早已消失殆尽，当时的学长是学长，而此刻的宿衍，就只能是宿衍了。

短短几十分钟，冯想想从茫然到得意，然后是愤怒，接着是此时的无力，她着实会了一把“空弹的刺激”。她一人走回教室，叶信司还是不在，她心里始终悬着一颗石。而她刚才的『英勇事蹟』早就传了教室里，班上宿衍的拥护者对她翻白，也有不想被波及的人离她远远的，而纯粹好奇想上前询问的人，则被冯想想一趴在桌上给隔绝了。

「叶信司人呢？」冯想想问到。

冯想想瞪着宿衍的后脑勺，赌气似的跟着他，一路人的视线几乎都黏在他们上，她要自己不去在意，直到宿衍停在一台车前，冯想想才停下脚步，再差一就要撞上他的肩膀。

宿衍笑而不语，他直接走教室，把冯想想留在后。 [page]

宿衍在司机疑惑的神下转过来，他沉默的看着冯想想，对方则是瞪着睛，一字一句的问：「叶、信、司、人、呢？」

一直撑到了放学，冯想想总算耐不住了，她没见到叶信司，她甚至不知他在消失的这段时间了什幺，但他答应她会晚到就是晚到，而不是消失一天。

「我不会给妳住址。除非妳跟我走，不然……。」

冯想想承认，儘她很不愿服输，儘她恨透了宿衍的神，但他总会让人下意识的服从，冯想想百般不愿意，却还是着上车，直到司机将车门关上，那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妈工作很忙，连我都很难联络到她。」冯想想静了很久，最终只能挤这句话。

冯想想这时才听清楚主任说的话，『联络家长到校』就像一休止符，她怔怔的看着主任，气焰顿时萎靡。

主任了几气，他重新坐回椅上，生生的忍下怒意，他看着冯想想，说：「妳刚才说的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但是冯想想，妳不承认错误、屡劝不听、扰学校秩序，这几条我不会放过妳。记警告、联络家长到校。」

宿衍没说话，他一不瞬的盯着冯想想，这让她很不自在，不久后他才开。

他们一路无话，不论是在车里还是在下车之后，围绕在他们之间的全是沉默与压抑的气氛，包括前这气势磅礡的大门，在冯想想里就像隔着一层劣质纱布，模模糊糊的，她，还以为自己有乾症

「冯想想！」

「住址？他在你家？」

「主任……你刚才说，谁会替宿衍收拾他的烂摊？」冯想想拳，「所以你早就知宿衍不是正经的模範生？那他一直往我上泼的、我所背的黑锅，会不会也是主任刻意的纵容──」

『妳跟我走。』

冯想想愣了愣，随后弯下腰对着车内的宿衍说：「不用了，告诉我在哪，我再跟着去。」

「有那里不对？冯想想，妳这一年犯的糊涂事还不多吗？我只有记妳警告和校服务已经算宽容，现在同样的惩落在宿衍上却不行了？」

「来。」

她与主任互相瞪视着，主任看起来气极了，他拍桌而起，大肚腩撞倒了桌上的笔筒。

学务内除了笔筒落的声音，还细细响起了王正恺在一旁看戏的低笑声。

主任的一句话顿时把冯想想压的哑无言，她的无力反抗到最后却全变成了证供，冯想想咬着，她意识到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任宿衍为所为。

照他们的计画，叶信司的去向一定和宿衍有关，冯想想敢肯定。于是在放学钟声刚响起时她就提起书包跑了教室，她在学长的注视下找到宿衍的班级，对方看见她一都不吃惊，似乎早有预，冯想想瞪着他，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主任。」冯想想打断他，她极力忽视宿衍探究过来且颇有兴致的神，她无可抑制的愤怒和委屈连成一线，开始与理智在互相拉扯，「宿衍该有的惩应该不只这些。」

宿衍哼笑一声，就直接了车内，司机尴尬的站在车门旁，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一时之间只能与冯想想乾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