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瑜坐在河畔咖啡厅，吃着正宗的黑森林糕，光温的打在他们上，玻璃桌折，而他们被镶上了金的绒边框。

这可是第一次，冯想想在看见宿允川的同时也鬆了气。

冯想想躺在床上，笑问：「糕好吃吗？」?「看到照片了？」冯丹瑜笑了笑，「很好吃，尤其它樱桃酒的香气，简直是——」

「妈??」

「知知——」冯丹瑜假装叹息：「唉，自从来到这里，这还是允川第一次同意我接酒。」

冯想想笑了几声：「所以满足了？」

「非常满足。」

「啊——原来我们都是容易满足的女人。」

「女人？」冯丹瑜笑了，「想想，妳还只是个女孩。」

「我都要满18了??」冯想想撇嘴，「迟早的事。」

「成年了也不会比较好啊——」

虽然冯丹瑜的语气淡淡的，冯想想却觉到话题有偏移了，但她这次没打算躲开。她想起稍早前看见的照片，问：「妳那里还是早上吗？」

「已经下午了。」

「德国不吧？」

「错了??其实满的。」

冯想想笑了几声才意识到什幺，她犹豫的问：「所以妳还在吃糕？」自从和冯丹瑜通电话后，她就时常因为台湾的黑夜，而对两地的时间错。

「吃完了，但我们打算在这里晒晒太。」

「所以??现在伯父在妳旁边？」她开始回想自己说话的音量会不会太大声。

「不，他有工作的电话，去接了。」

「喔??」冯想想安静了一会儿，她上耳机，将手机画面切回她们的聊天页面。她开了河畔的照片，看着冯丹瑜嘴角沾了巧克力碎末，还有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过她却也在刚才说了，成年不见得会比较好啊。

冯想想叹了气，听着手机彼端的风声，觉得不太踏实。她轻声问：「妈，妳在喜上他之前，想的是什幺呢？」冯想想的手覆盖双。妈妈为什幺会喜上这样的一个人？看起来在上，或许也不可攀。而事实也是，他们两家的差距更是相隔甚远。

「其实??也没想什幺。我以前不思考，只是很努力的在生活。所以——」

冯丹瑜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许久后才又继续说：「所以，我当时只是提醒自己，别把整颗心都上去了??」

冯丹瑜的语气充满着无奈，似真似假，四周还有挡不住的风声、河声，于是冯想想无法辨别她的真心。

直到宿允川回来，她们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