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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想着:「若是我不要那幺固执、若是我也能像五哥的
情一般,自在潇洒、不被世俗礼教羁绊、不要死守着儿时的婚约。若是我早早接受了五哥、嫁给五哥,如今这会儿,我应该还会待在陷空岛,又怎会遇上这个死劫呢?若真是这样,我跟五哥岂不就能够幸福平安地好好过日
了?」
文秀握着弟弟的手,柔声安抚着心中恐惧的文良:「你现在立刻
去,到山里去採草药,等到太
快下山了才准回来,回来后你就直接回家,不可再来医馆。今日之事,你一句都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就连爹娘都不能说!不论姊姊发生了什幺事,都与你无关,你就当
今天都没来过医馆、什幺事都没有发生,懂吗?」
这祥符县的县令是徐员外的大舅
,徐夫人得到消息之后立刻亲自过府,向知县大哥哭诉,说是自己的丈夫死得冤枉,求亲大哥务必要让凶手为丈夫偿命。
文秀拦住文良的话,赶着叫他离开:「好了!趁现在医馆里没有人,你快走吧!」
文秀想清楚了事情的轻重,当下从文良手中取过镰刀,清洗掉文良手上、
上被溅到的血渍,同时另外拿了一把镰刀放
文良带着的竹篮里,对文良温言
:「弟弟别怕,有姊姊在,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文秀闭上双
、心里念着:「五哥,文秀现在心里好想见你一面,我有好多话想告诉你,文秀今生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了!」
想到了玉堂,文秀的心里一阵甜、一阵苦!文秀回想着离开天香楼之后,玉堂一路相伴,他总是时时守护文秀、
照顾文秀。玉堂有时对文秀温柔
贴,百般呵护着;有时又故
轻佻戏谑,藉此逗文秀开心。玉堂是位真君
,文秀酒后不醒人事,玉堂没有趁人之危,他仍然守候在旁悉心照顾着;玉堂虽然
极了文秀,但他终究还是尊重文秀的决定,不敢
要了文秀、不敢逾越了男女之间的分寸。文秀心中明白:在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玉堂对自己更好的男人了!
文良还想再问:「姊姊……。」
文秀替文良担了这杀人的死罪,她在医馆里等人上门、发现徐员外的尸
并且报官,捕快押走了文秀。
文良心中害怕,他不安地问着:「姊姊,妳打算怎幺办?」
文秀
笑着、温言安
文良:「别担心,姊姊自有办法。文良,你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记住了,你要用心习医,千万不可让二叔、二婶
心,等你将来长大了,是要继承咱们程家的家业的,你明白吗?」
呢?更何况大牢里真相难明,里
被屈打成招的比比皆是,文良只是个文弱的孩
,他怎幺禁得起牢里狱卒的严刑拷打呢?而文良又是程家的独
、家中的香火血脉,文秀是绝不能让文良
事的!
死牢中,文秀换上了囚服,蜷伏躺在地上;这大牢里隐晦
暗,空气中充斥着令人滞闷的气味。文秀心中多少有些害怕,虽说是为了文良
罪,自己死得心甘情愿,但
在死牢之中,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恐惧总是免不了的!
而文秀却为了不愿违背亡父的遗命,苦苦死守着音信渺茫的婚约,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玉堂的示
;文秀伤了玉堂的心,更是让玉堂对自己
得不可自
!
文秀心想:「不知弟弟是否平安回到家了?他心里一定怕极了,他可千万别跟二叔、二婶说
什幺才好!」想到自己被判了死罪,文秀倒不觉得有什幺好难过的,自己孑然一
,爹娘都已亡故,这世上除了二叔一家人,再没有其他足以令她牵挂的亲人了!文秀苦笑着,心想自己不论是生,抑或是死,对谁都不会有什幺不同的!
而在大堂之上,文秀完全不
任何辩解,她说为了抵抗徐员外的调戏,自己持刀失手杀死了徐员外。知县大人见此案有死者、有凶手、有凶刀,这案
一目了然,毫无可疑之
,当堂便判了文秀死刑、文秀须为徐员外偿命,公文立即派人上呈至开封府。程文秀押
死牢,等候开封府行文批下来,立刻行刑。
只是蓦然间,文秀想到了玉堂,心中竟没来由的一阵痛楚;文秀惊讶着:原来只有当自己被
到这样必死的绝境,才敢承认自己是如此地放不下玉堂!
文秀现在才

会到:造化
人!人生多变,祸福难料,自己竟为了前途未卜的姻缘,放弃了
前得以跟自己心
的人白
偕老的幸福!这,真地值得吗?
文秀暗自庆幸:「幸亏五哥不在此
,他若是在此,怎可能坐视我成为阶下囚,又怎可能冷
旁观、看着我绑赴法场?」文秀知
,依着玉堂的
,若是为了要搭救文秀,别说是个小小的朱仙镇,就算是要掀翻了整个开封府,玉堂也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
命拼了!玉堂总是这样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