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琪吓一冷汗，幸好还能睁，她立刻张开睛，看见的却是言唯曦的领，离她愈来愈近。

「……我妳。」

她甚至能觉，他的双手覆在她背上，握。

不对，不对，那不是赵宇琛？

「佳琪，现在对妳而言，我才是危险的人……妳快走，对不起……」

她终于听，言唯曦沙哑的声音并不正常，像是本来很清澈的晶表面，被无数利划过，不再清澈，布满朦胧雾。

他近在咫尺的声音把她捉回现实。

「佳琪，妳等我五年，好不好？如果五年过了我没回来，妳可以彻底忘了我，好好找个妳的人过日。」

嗓淡淡的沙哑，现在她听来了，他原来的声音好像不是这样的；他如今的哑，像白玉上的瑕疵斑。

他抱住她。

她到底，忘了什幺？

言唯曦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突然剧痛，脑中有什幺正在裂开，挣扎着要钻浑沌。

「妳说得对，我不该自以为是。周佳琪，我确定了，妳过得不好。」

*

她的青梅竹、为她奋不顾、她的心动心痛……

*

还有那些奇怪的记忆空白……原来，不全是赵宇琛？

「对不起，我回来了。」

一个陌生的，透彻如晶，听过一次就难以忘怀的清冽声音，冲破黑暗，清晰地在她脑中浮现。

我妳。

言大趁他俩不注意的时候上餐桌，爪伸向她吃到一半的鬆，牠现在一半挂在桌上，一半踩在椅上，不动了。

听着这声音，觉到他虽不势但稳定搏动的心音，再想起他上曾被切割开来的无数手术痕……

「周佳琪，妳怎幺能忘记？怎幺能忘了我？」

她遗失的片段里，有言唯曦？

破碎的记忆如星光芒，左一块右一块的亮着，没有组织没有章法，让她茫然不知绪，连该要如何拼凑都无力。

窗帘飘到一半，不动了。 [page]

「妳找的下一个男人，千万不要是跟我一样的骗，好吗？」

*

错的记忆如浪崩溃，翻捲而来。

不只是她不动，目所及，除了言唯曦一个人之外，其他一切都像是被了暂停键，再也不动了。

是他吗？

他到底是谁？

她忍不住慢慢蓄起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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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言唯曦的温度，依然稳定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