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反问，说：「帮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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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h的情绪真得该收了，她似乎放的太过，我有些难受。

我摇摇，说：「不知。」

h的气愈来愈怜悯，语调也愈来愈慢。她说：「小芷真得很你呢…就这样让你躲在她的温柔里，连这些都不用去想。」

h说：「我来帮你吧。」

h语调温柔，说：「帮你和小芷写一本书，毕业的时候给你…我会让书里有着满满的幸福，让你有勇气和小芷在一起。」

一起，迟早也会和其他女孩在一起。你要小芷怎幺去看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

这一天，h在餐厅里陪我聊了很多很多，再之后的时间大多是我在说，h在听。

我告诉h姊有多机车，可鲁有多呆，家里的弟弟们有多让人不省心，我有多想要个可的妹妹，还有两家人有多期待我和小芷能在一起…

小芷望着我，嘴张得大大的，张了很久，像是不能理解怎幺有人可以这幺贱。然后她走到沙发跟前，先是拿起了靠垫，后来可能是觉得没有手，也可能是觉得应该来顿狠的，又换成了电视遥控。

正这幺想着，我突然觉到有人在摸我的，抚摸的动作很是轻柔，有些像小芷过去装姊姊时的样。我抬望去，发现原来是h倾着，将手伸了过来，她的笑容有僵，可能是柔度不够，和小芷相比有些像是次货。

回家的时候，天很晚，我一看手表才知已经八多。我几乎是才推开大门，小芷就凑到了跟前。小芷一脸迫不及待，说：「我的八卦呢？」

我摇摇，说：「不知。」

h叹气，说：「好吧，就当你和小芷永远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好了。可你们难要一辈这样过家家吗？陪小芷过了一辈然后不告诉小芷你她，你是嘛？心理变态阿？」

我摇摇，说：「不知。」

h说：「你有没有想过小芷只是个普通女孩，如果不跟你在一起，总有一天她也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要怎幺去看小芷成为其他人的女朋友？」

这天，我和小芷的对话以我被摇控砸到而告终。

我低着，想，h说的这些，我究竟是没想过还是从来就不敢想。

我压忘了八卦这件事，此时一听差没崩溃，一边想说今天发生的事哪能告诉小芷，一边终于明白h为什幺说各人造业各人担。我想着前这场面肯定得来顿狠的，不然难以脱，虽说后果有些令人害怕，可一切全是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我拿定主意，皱起眉，板起脸孔，说：「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妳应该想着好好读书，报效国家。问什幺八卦！？八卦能当饭吃吗！？看妳一脸开心轻挑的样，我实在很是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