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为什幺不买？」

我，神情转为肃然，说：「请学长指教。」

我，说：「你说的也有理。但我觉得这是旁观者与被害人角度不同所引发的不同观，应该算是另一个层次的问题…」

学弟沉默很久，然后若有所悟。

我想着是不是该称讚学弟几句，然而学弟却是目瞪呆地盯着我猛瞧。

我说：「打靶卡弹事小，只要不膛炸就好，但黑火拼却是另外一回事。打靶的时候卡弹，人还是人，靶还是靶，没什幺大不了的；但如果是火拼当下卡弹，人立时就成了靶，想也知前途堪忧…」

学弟不解：「这则标语与黑幽默有什幺关係？」

我说：「队的愚蠢之在于充满黑幽默。一一天堂，一树一世界，留心皆学问。你要学着找到愚蠢的大门，而达到调剂心、娱乐自己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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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想了想，脸一绿，说：「菸。」

我，有些满意。觉得学弟虽然悟不足，记却是不错，仍是可堪造就的人才。

学弟木然，说：「学长，这与你之前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还是太调，我仍然听不懂。」

学弟脸颊了一下，说：「学长，你能不能举其它例？」

我说：「『盗卖军火，最重可死刑』这则标语。」

学弟神情更木，说：「算了，先别第一个疑惑了。请问学长何为黑幽默？有没有实例？」

学弟神情转为歉然，似乎觉得很对不起我。

学弟瞧了好一会儿，方才颤声说：「学长，我实在不能明白这件事黑幽默在哪里！？毕竟每天都是我们陪连长库清，万一爆炸的话，我们也会被炸飞…」

我说：「实例实在太多。你记不记得弹药库旁边有贴一张白底红字、超大字的『严禁烟火』。」

学弟摇摇，说：「我实在不懂。」

我说：「好吧。我先解答你第一个疑惑。」

我说：「你才偏题了。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试着从现实面看待队这带有超现实风格的地方，你自然能从中找到乐趣。」

学弟说：「因为太容易卡弹了。之前打靶的时候，许多枪枝打没几发就会卡弹状况，觉很麻烦也很危险。」

我说：「假设你是黑社会，你会想买我们队的军械吗？」

学弟再次迷惘，说：「另一则标语？哪一则标语？」

他说：「我不会买。」

我又想了想，说：「好吧。那你对弹药库另一则标语有什幺想法？」

我说：「其实在最早那段话中，我提到『单纯』提到了二次，也就是说，我调『愚蠢』调了二次。虽然你觉得我前后描述有落差，可我只觉得是你悟不够。」

他说：「我刚刚想的是，队里这幺多步枪卡弹，代表我们平时的枪枝保养的很不确实……」

学弟说：「学长，你偏题了。黑社会和黑幽默搭不到一块。」

「你终于懂了。」我到由衷欣。

我大惊：「怎幺又不懂了呢！？刚刚不是已经有所领悟了吗！？」

我说：「那你记不记得每天清弹药时，连长必然会的一件事？」

其实我还想细细往下分说，但学弟此刻气看起来明显不大好。

学弟说：「当然记得。每天库清弹药都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