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昨夜星光。

我摇摇，说：「我没听过。」

小芷的吻很羞很轻，混着微温泪。

我望着走下车的老妈，笑说：「我自己搭车回家就好了。何必这幺大阵仗，专车来接、专人相迎。」

学弟沉思片刻，迟疑说：「学长觉得任贤齐的『兄弟』怎幺样？」

学弟双掌一拍，说：「不好意思。组长前几天把那张cd带回家听，刚刚忘了。」

临别之际，我搭着学弟双肩，看着学弟，说：「我觉得歌名已经有些到位了。学长现在要走了，你继续接着想，就用这个歌名联想！学长在大门等你的表现！」

充盈粲然。

我抱着、沉默着，想着该说什幺。

她说：「既然你这幺说，那就换人好了。换个辈分小一的迎接你！」

我背对大家，半举着左手作别，缓步踏大门，却怎幺也觉得潇洒不起来，后不时传来窃笑声。

我拍拍学弟肩膀，说：「帮我好好想想！选潇洒的，或是豪气的。」

我想着这不是调戏吗？低一看手錶，发现离开的时间快到了。

学弟面歉意，说：「那我也帮学长想吧。」

我望着小芷接过我的背包。

就这样。

自制与压抑终于到了极限。

他说：「闯哨了！卫兵！参三闯哨了！快他！！」全场轰笑。

。

他说：「学长你吃饱撑着连离场乐都想改才是真的想太多。」

背包落到了地上。

思念再也不是凡人之躯的自己所能抵抗。

小芷一边哭，一边在狭小的怀抱中转。

我搭了一个半小时的火车。

学弟不明白我在内咎反省，见我脸难看，迟疑了一会儿，安：「换首歌吧。换首歌名不会引发联想的，我帮学长放。」

怀抱里的小芷半晌无声，然后着肩膀，哭了起来。

小芷的躯微微颤抖。

望着小芷转。

学弟正回望着我：「一定不负学长所託...」

地抱着她，与小芷纤巧的再没有一丝空隙。

老妈满脸喜悦，也笑了。

我颤着手从后方环抱住小芷。

望着小芷缓步走来，我却惊觉到自己将被自己的情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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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离营的时刻，张惠妹的『姊妹』在营区轻快地响起。

我挣扎着、犹豫着，脚步愈来愈沉，终于回过去，想要冲营区宰了值班的学弟。

一名曾下令要求哨长提防我的上士组长见了我的势大喜。

这一刻，无数思念落尘间。

后座车门打开，小芷带着微笑，安静地走了来。

我嗅着小芷的香，有些想哭，说：「小芷，我很想妳。」

一个月没有见小芷了。

我面惨澹，说：「我想了三个多小时才想到这首，你叫我临时上哪儿找灵？」

学弟的诚实，令我无言以对。

我哭无泪，只能悲愤离去。

了车站时，老爸的车已经等在一旁。

其实我也觉得换离场音乐很无聊，可是昨天站完夜哨后怎幺都无法睡，只好胡思想一番打发时间，想着想着不知怎幺想到了离场乐，愈想愈觉得有意思，于是一大清早就来折腾学弟。 [page]

老妈敲了敲后座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