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副驾驶座椅对我说，微笑朝我伸手。

「愈加乖劣的女人。」

「我、我们不是分手了吗？」我停下举起的第一步，还是忍不住问了。

沉默就在无人的停车场和我俩之间蔓延，我看着莫灏言开始起伏的膛，在他的瞪视下作好随时被大吼的心理準备──

去时，我还执着这听起来不是很重要的问题。

「我不是故意喊那幺大声......」

「什幺？」

我仰估量他只能用「齿徒增」形容的，涌起想打断他的冲动。

莫灏言牵着我走机场大门，不知过了多久才在一辆audi休旅车前停下。

「等、等一下，你这是嘛？」

「不到十年好吗？」

驾驶座车门关上的剎那，我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绑上安全带得坐在车里，而莫灏言正臭着一张脸边发动车边为自己繫上安全带。

当车缓缓转车驶向速公路，他也如愿把我拖离了机场。

右手非常有矜持的直接往他脸上拍去，我离了几步尖叫。

「当然是回家睡觉。」他答得理直气壮，向我跨近一大步。

「看吧，这才是我认识的莫灏言！」我盯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神情得意拍手，儘到害怕，但心情有难以言喻的痛快。

莫灏言皱眉，似乎没听清楚地反问。

幸好清晨的停车场没有人，只有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和我们，可此刻我和他不是相拥看日的侣，而是需要再确认关係的故人。

「变态！」

「你的车？」

「从我三年前离开，你三年来不闻不问......难不算分手？」

我望着莫灏言恼怒的模样莫名想笑，觉得一切官顿时开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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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指算着自己从青年少便为他一错再错至今日的荒唐岁月，虽不到十年，可也只有这个男人能让我打破「绝不再同个地方跌倒两次」的原则。

砰！

我讪讪解释，向他走近几步缓解尴尬。

我提音量将内心的疑惑告诉他，心随句尾音调的扬起缩甚至到疼痛。

「回家再说，先上车。」

「你......好像又长了？」

我看着他二话不说拉开后座车门将行李箱扔去，知自己问了废话；但当他又拉开副驾驶座车门想把我去时，我拒绝了。

「妳还有哪个家可以回？妳爸妈那？」 [page]

「何善妍！」

「宝贝，妳不就喜我这变态十多年了吗？」莫灏言倚上车门，低笑轻问。

莫灏言倏地伸长手将我拉他怀里，跟着以一低沉诱惑的嗓音：「等我们回家，妳可以更『清楚』知我改变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