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说，心里却不断唸着：假的、假的、假的。

「不是吧！」她这不是不确定的气，而是万分怀疑的语气。「莫他......」

「今天早上卫莫是不是去妳家接妳，然后你们一起去上学？」我小心翼翼的问，「他还跟妳告白了？」

「真的假的？」雅青更加震惊。

「那妳有没有注意到你们后有一堆人？」我不禁纳闷，「他们都对着你们指指的。」

「雅青。」我淡淡的叫了声她的名字。她回过来看着我，张的问：「怎幺样了？他们说了什幺？」

「嗯？」她看似还惊魂未定。

「雅青，对不起，我们再找个时间，让妳好好的跟海佑学长告白。」我一脸歉意。

「因为那件事。」我低叹，「因为他打老师。」

「我真的有，为什幺要否认？」卫莫接着笑笑，「哎，没差的可不只妳一个——全校听到我要被退学了，大概都会放烟火庆祝。」

她的这句话，让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回过神来。

我忽然想到某件事，于是开：「那个，雅青......」

「雅青，谢谢妳。」我忽然冒这幺一句话，然后转开始狂奔。

我自以为很正义，因为在我心中认定了卫莫不可能那事，其实自己也跟其他人一样，也在意别人，也担心卫莫会影响到自己在学校的风评......

「什幺？为什幺？」雅青的反应比我还要震惊。

「雅青，妳知卫莫要被退学了吗？」我先是沉沉叹了气，然后问。

雅青将视线落向桌面，没有再说话。

我没有答腔，心想着自己的告白被当成玩笑真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

「予悠。」雅青先是盯着地面，接着抬起眸望向我，「那又怎样？当妳真心的想跟一个人当朋友，还要其他人的光吗？」

「对啊！唉唷，莫他是开玩笑的啦，哈哈！」雅青笑完，神情却又转为担忧，「他真的要被退学？」

我果然离善良还是有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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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係啦，这也不是妳的错......」她垂低了。

「算了！反正不关我的事。」实在被他气到了，我忍住戳瞎他睛的冲动，恶狠狠抛下一句，接着迅速转过，也不回的甩门走咖啡厅。砰的大声响，引了许多客人的注意力，他们向我投以奇怪的光，但我丝毫不在意，迈步走向正满脸担忧的望着窗外的雅青。

「我不知。」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