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我用手掌抵着脸颊，一脸无趣地看着詹霈恩那写着好奇的脸。但面对我的否认和兴致缺缺的模样，詹霈恩也只能放弃追问这些。

听起来好像没有那幺生气，应该啦，我想。

个不注意，加过满了来。

现在的我，才没有资格去想情。我连最平常的亲情和友情都理不好了，更何况，我本不懂以茗的想法，还有昕岚。

之后以茗拿来冰袋和巾，小心地替我固定在手上，不免碎念了几句。我站在一旁，看着昕岚和以茗快速地把我所闯的祸收拾乾净，颜叔则去拿了医药箱，等冰敷一阵后要替我药。

「可是我真的觉得他应该喜妳！」

「……对不起。」我怯怯地回，刚刚的我整个人陷在慌中，压忘了手被到的事情，急忙想要收拾桌。

「那我先下去了，拜。」

「以茗！」詹霈恩扶着我走近以茗边，并喊了他，「上来找依晴吗？」

「拜拜。」

这阵这些一次又一次，来自他们的关心和反常，我真的混了。

「喜什幺的，我本没有想过。」我挥了挥手，「我们是不可能的啦。」

我低着，不敢对上他的睛。

「昕岚告诉你的？」

「他不告诉我等等放学我不是一样会知？」语落，他叹了气。

下课之后，林晨楷和詹霈恩到保健室陪着我慢慢走回教室。一走回教室，班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开着风扇，在教室里一劲地喝运动饮料。而教室外面，正站着他的影。

布满了我们的手，直沖着指和拇指之间的虎，一一的疼痛慢慢涌上来。我不自觉地想回手，昕岚却抓的更。

「啧，都红起来妳现在才觉到痛吗？」

「喔。」

以茗没有正面回答詹霈恩的话，只简单地了，随之看向我问：「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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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碎裂的声音似乎还迴在耳边，我的睛还停留在碎了一桌的杯上，连忙对着颜叔说对不起。 [page]

以茗走掉之后，詹霈恩又一次穷追不捨地问了起来。

那是第一次，昕岚主动关心我，就像他关心、在乎以茗一样的方式。一边快速冷静地危机理，一边小声地稍稍责备。虽然之后大多数的时间，昕岚仍然是冷酷的扑克脸；仍然和我没有什幺话说；仍然只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听我说话；仍然有时会让我觉得他讨厌我，但我却无法讨厌他或逐渐疏远他。

「你们真的没有在一起吗？他好像很担心妳！」

「笨手笨脚的。」昕岚小声地嘟哝，视线直直地看着我手上红的地方。

「等等放学就在教室等我们，听到了没？」他推了下我的说。

我伸手正準备捡拾桌上的玻璃碎片，右边突然有人抓住了我。

明明几乎每天都会走在一样的路上，每天都会说话，怎幺，这些最亲近的人却是最不懂的？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那是对朋友的关心。」我淡淡地回。

「过来！」昕岚把我拉到一边的洗手台沖冷，随之回冷静地说：「以茗，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