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但我很认真这样想了很久，觉得你们说不定很适合。」以茗的那句话，不小心又闯脑海，不知怎地，一酸楚冲上鼻樑。

是爸爸。

靠在爸爸的背上，他厚实的背传递着他的温度，上熟悉的烟草味和古龙混杂在一起。一都没有改变，还是和以前一样。 [page]

「妳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叫爸爸揹妳？」

「不用了，他去洗澡了吧！」我摆了摆手。

爸爸打开门后，阿姨很快地走了来，一看见我们上关心起我的脚。

「回来了阿，依晴脚还好吗？」

时钟的指针在十二的位置，突然边的手机震动了下，然后萤幕弹和以茗的对话方块：

以茗那家伙本完全把我当小孩阿！这幺不放心！

「还有什幺事吗？」

「依晴。」

阿姨的微笑、爸爸的微笑、昕岚的微笑，还有以茗的。

她一脸讶异地看着我，我撇开视线，小声地嘟哝：「我回房间了。」然后站了起来，以缓慢的速度移动。

我，逃开她的视线。

「阿……不……不，没事。」

真的好像，好像妈妈……

「以茗，你对我到底是怎幺想的？」我躺倒在床上，手抵着额，楞楞地望着天板。

「我不吃了，剩下的给妳，这家烙饼很好吃。」我拿起鱼汤，让碗遮住了自己的表情，却又忍不住地不时偷瞄阿姨的反应。

每个人，都用笑容藏着许多事情……连我也不例外。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

她犹豫了半晌，结果挤「没事」这两个字？我长吁了气，没有理会她，慢慢走回房间。我真的搞不懂她在想什幺，还有她到底是怎幺样的一个女人，又有多我爸爸？

「医生怎幺说？还要去複诊吗？」半晌，阿姨走了来端了一碗汤给我，「喝的，外面很冷吧！放心这是今天晚上煮的鱼汤，不是南瓜汤。」

「那就好，不要再随便吵架了！没有那幺严重啦，你就乖乖地和昕岚先教室！」

「和好了，放心吧！妳的脚还好吗？有没有好好休息？明天要我和昕岚在校门等妳吗？」

不以为意的思绪闪过脑海，我拿过爸爸手里的烙饼，我没有理会还在脱鞋、放伞的爸爸和阿姨，自己慢慢走到客厅去。

接到车外的冷空气，我才慢慢回过神，意识到雨停的事实。

为了以茗的那个笑容失眠，为了和阿姨的事情失眠，为了我不晓得该不该封存起来的妈妈的记忆失眠。

微笑，原本该是我最熟悉的面。可现在，我好像一再地被微笑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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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地打量着边的阿姨，她俐落地收拾着桌，拿着抹布到拭。

我无奈地叹了气，快速地回了他几句。

雨已经停了阿。

搞什幺阿？应该还在生气吧！这时候还装什幺好妈妈？

「那妳自己小心，不要让我担心。」

在床上翻来覆去，我不得不去想：如果今天爸爸和妈妈没有分开，我是不是就不会烦恼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以茗，就不会在意他那个笑容？

她果然还在意上次那件事。既然这样，嘛刻意突然对我释善意，我们都那幺多天没有说话了。

「阿，打错了，是『我们』。」

「依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