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还没有走？」已经空了的教室，多了一抹他人的声音。

「妳还是喜夏以茗吗？」

林晨楷在我的脑袋装满负面情绪的时候，站在我的前，用担心的表情看着我。也许是被满溢来的黑暗能量佔据，被无法对夏以茗说的不安和恐惧折磨到了极限，看见林晨楷的瞬间，泪竟无法控制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最后，我只能这幺说。

想起以茗的笑容，想起他那天说的约定，想起他和黄筑瑄的互动，想起他亲直接说的「不行」，还有一次又一次要我放弃喜他的要求。那个时候我才知，原来压力大的时候，任何的小事都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还有，原来，在国中那段情之后，我并没有变的比较，只是学会了伪装自己。

勉挂在脸上的面早已支离破碎，只残留着碎片的苦笑。什幺也隐藏不了的笑容。

那是我唯一没有让夏以茗和黄昕岚知的事情──在学测前为了以茗那句令人不安的约定而崩溃的我。

可是有谁知，伪装久了，会很累、很累？也许他知的，夏以茗他知的吧！他的笑容，既讽刺却又适时地在拯救着我。

现在重新想过一次那个时候的事情，我才发现我既是林晨楷的角，也是夏以茗。

「上次妳抱着我哭的时候，是为了他吧？」

在考试前一个礼拜的星期五放学，那天以茗和昕岚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不会到班，他们提早离开学校先去咖啡厅。整整一个礼拜下来，面对模拟考试题的不熟稔和对自己的没有自信，以及和以茗的约定扰我所有的心思。说不上来的不愉快，只要想起任何一件事情，就会让人烦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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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我只能继续低下，望着咖啡的表面，：「原来，你都看来了。」

「还是喜？」对于他知我喜夏以茗的答案我并不意外，但意外的是他所说的话，最后一次和他讲过夏以茗的事情时，我还未正视自己心情，他哪来这样的问法？

那一天，他什幺也没有多问，只是抱着我，地，用着担心、不捨的吻不停地在我耳边说着：「没事的、没事的。」

林晨楷心思细腻的程度绝对是无庸置疑的，在这二年级之后，他不只一次问过我和夏以茗之间的关係，也许情这东西还是旁观者清，在我发现之前他早就看见了我喜夏以茗的未来。理所当然，现在的他猜的到。

即便在那一天，我察觉了林晨楷的心情，但我依然告诉自己「只要他没有说，我就不能随便猜想」。没有破坏的平衡，就可以继续保有原来的友情。

我埋在英文杂誌的字里行间，苦行于字句中的副词、代名词，关代，回过神来，才发现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是该起离开学校和平常一样去咖啡厅的，但双却不听使唤，怎幺也站不起来。我很清楚，那是心抗拒的声音蔓延到了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