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让我的泪更无法停止，我无力的低下，用手掩着脸，任由泪继续往下掉落，沾我的双手，打溼我的衣服。

「谢谢妳，涵。」他说。

「那，我先走了。」一气，我说。

「涵？」

，眶竟然逐渐到沉重──泪在里打转。

「为什幺……」我蚊蚋般声音划破被安静凝结的空气。

他拉下我的手，温柔的替我抹去脸上的泪。充满歉意的神看着我，这一瞬间，我们之间好像回到过去，却又有些不同。

看似回到原，其实，在我毫无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离开」的路上跨了一大步。

「嗯。」

电话传来他的声音，瞬间，所有悲伤的情绪一併涌上，我只能不停喊着他的名字：「凯枫……凯枫……」

我低下，稍微平抚自己的情绪。他似乎都知我想说些什幺，总是抢先一步截断我的话。我真的不懂，他一直推开我的原因，还有里的失意是为了什幺？

「禹辰，我──」

看见他虚弱的模样，我的心揪的好，无法继续跨离开的脚步，却也不敢回看他。我知，他用温柔想告诉我的是「不要再执着」。

「明天还要上课吧，这样哭明天怎幺去学校？」他捧着我的脸说，里除了歉意更掺了我不明白的落寞。

抹去了泪，却无法平抚心中的伤痕。

我站起，拿了边的书包朝房门走去。但每走一步，心就不捨一次，觉到一次的苦意，脚步好沉、好累。这一次，真的结束了。这时，我好像在回答只有唯一答案的选择题。只有「离开」这条路可以选。离开这份情，离开过去那个把郑禹辰当作生命重心的林涵。此后，真的就只是朋友。

「喂？涵，怎幺了？」

在房门外，我下意识的拨了电话给张凯枫。我不知为什幺这个时候的我会这幺想他，只是好疲惫，想听听他的声音。是什幺时候开始，我选择依赖的对象已经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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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在只有一个人愿意维繫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持续的。

「好好照顾自己的，不要再害别人担心了。」我说，随之快步走病房。终于好不容易收起的泪，再次崩溃。

「为什幺？」我稍微加大了音量，「为什幺，要这个样？我只是担心你，为什幺要这态度？难不能当情侣，就连朋友也不能了吗？我真的只会造成你的困扰吗？」一气说完藏在心底的话，泪已经无法控制的掉下。

这天晚上，从医院回到家里，一整路，凯枫的声音都透过电话陪着我。他好像有神奇的力量，这一回，面对禹辰给的伤，似乎没有上次那幺痛。应该说，遇见凯枫之后，对于禹辰给的伤害，那份痛楚，似乎慢慢的在减轻。

在我落泪的瞬间，禹辰一怔，下一秒却别开视线。

「涵，早回家休息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也把夏带回去吧！」再一次，他打断我的话，同时放开他的手，躲开了我的视线。

「对不起，」良久，他终于开。「涵，我从来没觉得妳会造成我的困扰，让夏这样跟妳说，对不起。只是，我真的不想看见妳继续为了我们这份情伤心难过，我不值得。但，我愿意永远当妳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