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了，他还有营的事情。」脱下鞋，我经过夏的边，往厨房走去，他随之跟在我的后。

「对了，开学前一週，在我国之前，我们家要去营，我妈问妳要不要一起来？夏我问过了，他说好，也得到妳妈妈的同意。」走回家的路上，禹辰突然提问。

我们在彼此的边，没有和过去一样牵手、拥抱，但总觉得彼此心的距离比过去往的时候更加靠近了。或许，这就是朋友──真心的朋友。即便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几乎是安静的，却没有任何尴尬、不知所措的觉。

谢谢你让我上；谢谢你上我；谢谢你教我什幺是为情而痛的觉；谢谢你总是为我着想。

「凯枫？你说什幺？怎幺了吗？」不知怎地，他的声音突然停顿，我匆忙地问。

我微笑，释怀的微笑：「不客气，也谢谢你。」

因此，如果不是知这层原因，还愿意让我跟禹辰去，怎幺想都很奇怪。和以往的妈妈，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无法打从心底的对妈妈的允许到开心。

「说什幺谢谢，这也是我欠妳的！妳为我那幺多泪，早就够了。是我该说谢谢才对吧？」他拍拍我的说。

「妳要去？」他疑惑地看着我。

「姊，妳好了没阿？禹辰哥都在等了！」我匆忙地提着行李袋走下楼，夏不耐烦地站在玄关看着我。

『没有吧，我没有跟她提过任何相关的事情，应该还不知吧！』这是他给我的答案。

行事曆上写着「开学」两个字，而前一週的日期……

电话的另一终于不再沉默，回来他的声音：「涵，我……」

「妳有没有确认过日期阿？妳确定那天妳有空？」他的眉宇皱的更。

「妈呢？」我拿鞋，坐下一边绑鞋带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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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门了，怎幺？妳想让她遇见禹辰哥阿？不怕她又碎念什幺？」夏提起我的行李袋。

离开，我当然会不习惯，所以会想你，也是正常的！不过，你可要好好学习，让我在追寻未来的路上一直崇拜你才行！」

「夏那小，什幺都知然后也什幺都不说！还一副冷漠的态度，真是的！」听见夏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抱怨了几句，但依旧不忘给禹辰回覆：「算我一份，在你国前，怎幺可能不多陪你？过去那幺长的时间都是你在边，而且林夏还一直麻烦你，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你！我会好好把作业提早完成的！」

我楞楞地看着日期的数字，脑袋瞬间空白。夏叹了气，收回手机，淡淡地：「真的没问题吗？」

坐上车，向禹辰的父母打过招呼之后，我打开手机查看了通话记录和所有网路通讯程式，心情更加低落。不知为什幺，从那天之后，凯枫没有再打电话给我，连我打给他也都没接，之后会传讯息说他在上课不然就在忙。突然变得冷淡，加上之前本也没有听见他对营这件事情的答覆，让这趟旅程更加沉重。

我打开冰箱拿，「是阿，不好吗？」

「不是就开学前一週吗？学校没有辅导课，只要提前把作业完成就好，怎幺了吗？」我将放回冰箱，拿起倒了的杯。

「真的很对不起，不过他就要国了，难得一次，希望你可以谅解，隔天开学我一定补偿你，这样好吗？」听不见他的回应，我慌张地问。

「涵抱歉，我再打给妳，先这样，拜。」他急促地说完，我还来不及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只剩下被挂断的声响，接着便是一阵沉默。我看着手机桌面，想着他挂断的电话，还有方才来不及说完的话，除了疑惑还有不安。

「我看妳本不清楚今年寒假放到什幺时候吧？」他无奈地摇摇，然后从袋掏手机了几下，将萤幕展示在我的前。

「没……没问题啦！反正隔天就开学了，提前跟凯枫说一下就好。」我挥挥手，低继续喝着。虽然嘴上讲的很简单，但心中却没有那幺多的自信。

这次妈妈肯让我跟禹辰家一起去营真的已经是人意料的结果了，但总觉得妈妈这些让步有些不真实。得到了允许，却开心不起来的觉就像是这样吧。从那次向妈妈大喊跑去之后，不晓得妈妈到底是怎幺想的。不只突然不再碎念成绩的事情，或提到舒瑜，连禹辰都可以接受了？

「禹辰哥跟妳说了吗？」一走家门，夏就站在玄关像是在等我似的。

他笑着，发自内心开朗地笑：「那有什幺问题！」

那天得到她的同意之后，我偷偷问了夏妈妈是不是知我已经放下禹辰。

「也是。」我站起，跟着夏走家门。

开学前一天竟然是二月十四日，天哪！

拿着我回到房间，拨了通电话给凯枫。想先跟他说西洋情人节那天的事情，当我说完那几天要和夏、禹辰一起去营之后，他只留给我静默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