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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9:面对不难 (2)(2/2)

「妈,你懂了吗?就算以前姊为了禹辰哥的事情哭的很伤心,还因此和妳变得冷淡,可是她还是捨不得放下妳。因为她知,妳和爸爸的事情,妳的伤比她的还要痛、还要。她就是拚命想要当一个符合妳期待的好女儿,妳难看不来吗?每次都要被妳拿着跟江舒瑜比较,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痛苦,却还是努力想到最好。」

只有她自己,以及客厅桌上的酒瓶。

就像和凯枫、和何彦纶一样,很多事情本来就不应该隐瞒。很多事情,真相很丑陋,但正是因为很丑陋,才需要被揭开、才需要面对。如果只是一味的让事实永远被隐瞒,伤害只会越来越、越来越痛。

我一边抱着爸爸哭,夏对妈妈说的话一一传我的耳中,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阻止夏继续说下去,但现在的我什幺也不想,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发展,让妈妈知这些,或许一切才会有所改变。

真相,很多时候很伤人、很丑陋。但如果什幺都不说,什幺都瞒着不让彼此知。不是多厚的羁绊,都会破裂的。到最后,留下的,只剩下无法复原的伤

是一样的,不,妈妈受到的伤是更痛的……

另一双手放在我的,我放开爸爸,抬眸的瞬间,那双哭红的睛映帘。妈妈蹲下的把我抱住,泪打落在我的肩膀上。除了过去听她说爸爸的事情以外,我没有看过这幺无助的她。我环住她的颈,无法控制地宣洩着泪。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自从我和夏上了国中之后,第一次好好地和彼此沟通、分享自己心里的事情。夏说他想要的未来,不是和我一样接受一般的等教育,他想到国外看看。我想,那八成又是郑禹辰洗脑的成果。

「对不起」似乎成了我们之间唯一能够告诉对方的话。在我任地丢下妈妈一个在家里的那一刻起,我早就伤透了妈妈的心。那一晚,受伤难过的不是只有我,妈妈也是。那一晚,我的边还有凯枫,但妈妈呢?

识地蜷起,双手抱着脚。

而我,坦然地说了和禹辰的事情,当初的难过,以及后来的释怀,还有我对未来的迷惘,这是第一次,我觉得和爸妈之间可以像是朋友一样的地谈心。虽然凯枫和何彦纶的事情我还是没有勇气说,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该怎幺前。因为,在父母和小孩之间,还是有我们都还没有勇气跨过的墙。虽然很多事情应该说开,但还是有些事情现在的我们还没有勇气和爸妈谈;虽然他们还是会不小心起了严肃大声起来,但至少这一晚的我们,都懂得「相互尊重」以及「聆听」。

「我真的好需要你们,好需要,不再怎幺生气,却还是好需要你们陪在边。」我哭着、我喊着。那些藏在心底好久没有说的话,那些因为长大而现的赌气,在这瞬间烟消云散。

「对不起,涵,是爸爸不好。」爸爸的声音反覆在耳边循环,他抱着我,就像小时候一样,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被妈妈训话的时候,爸爸就是这样在我的边。

其实,我一直都很清楚,不几岁,还是惦记着爸爸温的怀抱。这是谁也无法取代的亲情,就像即便心中对妈妈有再多的抱怨,但始终很渴望她的一句支持的话。

这是很简单的理,很可惜,在如今的社会里,却是被每个人遗忘的事时。

人与人之间,是该经过争吵的,是该经过很多相上的,但如何在最后让一切变平息?不就只能让事实摊开在光底下,让彼此面对?

我一边哭,一边伸手抱着爸爸。已经十六岁的我,明明应该学着更加独立的,却在这一刻,好像变回多年前那个黏着爸爸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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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亲情中,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倚老卖老。只是,为最亲密的家人,他们是你最后的避风港,他们是不怎样都为了你着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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