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科目的书叠起来置在桌旁，我从第一本国语开始翻阅，不到三分钟便放弃翻下一本社会，一样不到三分钟就换下一本，直到拿到最后一本再盖上为止。

呜呜呜，我就知笨二哥没那幺好说话！

嘿嘿，有八卦可以挖了。

「要不是现在在捷运上，我真想一掌轰烂妳的嘴。」二哥咬牙切齿地说着。

「不想是不是，那就跟妳的新手机说掰掰。」

大概就是因为看起来不好相，才没什幺男生敢追求她吧？

重是，我终于发现湛真恭喜谁了！

——啊啊，我觉得新手机离我越来越远了啦！

嘿嘿！嘿嘿！嘿嘿！

唉，当初就不该跟这两个笨当朋友的，早知就去认识成绩比较好的同学了。

「这次的考试，每科平均分数有九十分的话，我就帮妳办一支新手机。」

盯着秦又璿的背影一会儿，正要移开，碰巧捕捉到和我锁定在同一个方向的视线。

糟了，这样的习惯绝非好事啊！不过，这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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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澄约妳超像变态。」方若葳对我嫌弃的表情。

发觉我在偷笑，湛真恭转过望向我，平静的脸上顿时变得惊慌。

只是……

对，我不知怎幺读书！

和哥哥们讨论功课，这事我当然有试过。

我现在才发觉一件事，原来我不会读书。

湛真恭没发现我在看他，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秦又璿，像是挖到秘密般，兴奋地笑了起来。

考试……

走投无路的我，也很理所当然地试着询问二哥，下场就是不小心嘲笑他还被他揍了一顿。

好难，完全看不懂哪里是重。

第一次问他功课的问题是在国小五年级的时候，我隐约记得是一数学题，他讲了半天我也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搞懂他的解释。

「妳不是有一个当医生的哥哥吗？可以问他啊。」方若葳着甜筒，一边提议。

怎幺办？我忽然有非常不好的预。

「听到对自己有利的话当然要赶快抓住机会嘛！」错失良机就可惜了。「说吧，你的条件。」我摆摆手，要二哥有快放。

「是喔？真可惜，我们的脑袋也不太灵活，妳自己加油吧！」方若葳摊开双手，无关要般地耸了耸肩。

「我的大哥是很聪明没错，可是他只懂得说理论。」我摇着垂下的脑袋。

「好啦好啦，要怎幺你才要给我手机？」把二哥惹绝非上策，为了手机有下落，我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

在成绩方面被我拖下，二哥沉下脸，抬怒望。

例如秦又璿，班上所有考试总是拿最分，而且还长得很漂亮。

第七排倒数第三个的地方，也就是湛真恭的位置。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个表情，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像变态，我似乎有习以为常了。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向他们请教过任何课业上的问题了。

「你们不是要考试了吗？」

中长髮瓜脸，端正立的五官隐藏在红框镜下，材比例均匀苗条，平时安静不多话，给人一冷豔的距离。

「九十分？太人所难了吧？你自己都不到了！」我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