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跷课吗？」给我一个温和的微笑，湛真恭问。

「靠！很髒欸！我快吐了！」二哥用力吞下差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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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搞什幺鬼啊！

「阿恭，你说过，我是一个不懂得检讨的人吧？」

「丑妹，这个满甜的，吃吧。」二哥拍了拍沙发示意我过去。

「我吗？还是我们？」方若葳问。

「不喜他的话，为什幺要这样接近他？」我看向方若葳，皱了皱眉。

「我以为再持一，就能把这团顽固的大便拉来的说，结果还是卡住了。」

「喜不喜，跟妳有什幺关係？」方若葳不耐的语气。

「李澄约，妳得很好。」

「所以，妳是真的喜学长吗？」我了当地问。

坐在老旧的理教室，我双手抱膝，神呆滞地望着前方。

直到方若葳迈步离开，我才终于抬起，直视湛真恭的脸。

「如果喜呢？」方若葳反问。

忆起当初那个方若葳，跟我相得乐洽的模样，原来不过是在压抑自己而已吗？

「咦？」我怔愣。

肩上的手改捧住我的脸颊，我还来不及反应，湛真恭随即贴近脸，嘴凑上我的。

经他一说，我发觉这心情真的跟便祕满像的，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让人闷得慌。

「嗯。」

「老实说，跟妳决裂后，我反而有解脱的觉。」

「阿恭，我快窒息了。」我以闷闷的声音说。

湛真恭抓着我的肩膀，拉两人之间的距离，双眸凝着我。

我在他旁坐下，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漫不经心地咬了一。

「妳嘛一副苦瓜脸？便祕喔？」

「我问妳，妳有正视过我们的情绪吗？每次说完自己想说的，就拍拍走人，妳真的关心过我们吗？」

「跟羊羹学长的吗？」

「所以呢？」

眶被泪佔据，我低下，伸手拭去。

将手机留在房间，我走到客厅，二哥正在嗑西瓜，一边看电视。

「妳说那个方什幺的学妹喔？她也喜羊羹吗？」

方若葳抿抿，低下：「妳知为什幺我不回妳的朋友吗？」

「从没听过妳喜谁，一决裂就说妳也跟我一样喜学长，这巧合得太超过了吧？」

「当我的朋友，让妳这幺痛苦吗？」明明觉得想哭，我却笑了声音。

我……

很自由、没有拘束？

唔！

「方若葳，上课了，别再说了。」一个影挡在我面前，制止。

既然喜的人是方若葳，为什幺不跟我说清楚？

说起来，方若葳是什幺时候喜羊羹学长的？起因又是什幺？

湛真恭看了我一，没有回答。

「我现在好像有明白你的意思了。」

为什幺要让我像个笨一样，傻傻地以为自己还有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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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真的是很差劲！』

「妳。」指了指方若葳，我转走教室。

「我看到妳脸书上传的照片了。」我启。

「如果决裂的朋友跟你喜上同一个人，你会怎幺？」放下吃一半的西瓜，我向笨提问。

「妳太在乎自己了，只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从来都不知我跟沈培伤心难过的时候，是什幺模样。」

鼻抵着他的肩膀，他一加环抱的力，我觉快要不到空气。

「不用再顾虑妳，可以全心全意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像现在这样，很自由，没有拘束。」

「可以跟我聊聊吗？」打断方若葳和秦又璿的谈话，我一句。

湛真恭挪动坐在我的正前方，将我怀里抱住。

……解脱？

方若葳……真的喜羊羹学长吗？

「李澄约，妳成长了。」

站在楼梯，我跟方若葳并肩依靠着栏杆，双直视前方，谁也不看谁。

脑中一片空白。

心里产生了好多过期的对不起，已经毫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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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检讨，大概就是像我现在这样，会沮丧，也会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