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羊羹学长没劲地应声。

「杨耕睿，你别闹了。」昶熙学长抢回笔，在啤酒的地方画了一个叉叉。「我们先这些好了。」随之将菜单递给我。

接过菜单，我拿到柜檯列收据，再拿回学长们桌上放好。

「学妹在这里多久了？」昶熙学长问。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喔？」羊羹学长声，突然回复神。「为什幺选这里？」学长对我提问，睛却不知在盯哪里。

「离我住的地方近。」

「学妹住这附近吗？」斑斑学长发问。

「我跟朋友在这附近租了一间房间。」

「朋友？」羊羹学长难得会听我说话，甚至还会给反应。

「嗯，你们好像有见过的一个女生。」其实我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看过沈培。

「学妹的朋友不是有两个吗？我记得有一个还跟我们参加过联谊，是她吗？」斑斑学长说的是早已和我决裂的方若葳。

「呃，不是。」没有很想提到那个人，我面勉。

留意一下羊羹学长，他又转换成无力状态了。

真是个令人难以理解的学长。

「学妹，我们走啰！下次再来！」用餐完毕，斑斑学长离去前对我挥了挥手。

我对他了，游移的视线最终停放在羊羹学长上。

昶熙学长捕捉到我的凝望，在羊羹学长耳旁低语，羊羹学长回过，与我四目相接。

「掰掰。」我用语对他说。

学长弯了弯嘴角，迈步离开。

看着学长留下的背影，心底涌现一落寞。

尤其今晚的学长，难以解读的表情和语句，都隐约透漏着什幺。

「妳喜羊羹？」旁响起一声疑问，是小念。

我一惊。

不声响地站在人家旁边已经够吓人了，开门见山的问句更是让人措手不及。

「很明显吗？」我压低音量，就怕被其他人听到。

「那幺多不错的男生，妳怎幺偏偏挑他？」

「就……我也不知。」我只能呆笑。「不过，小念也认识他们吗？」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同校不同科系。」

同校！

呜呜，为什幺遇到的人都跟羊羹学长同校，我当初真的选错学校了啦！

「然后之前联谊过，才认识的。」小念解释熟识的原因。

学长他们也跟小念联谊过？他们到底玩了几次这活动？

「虽然觉得妳光不好，可是又觉得，只有妳适合羊羹，我也说不上为什幺。」小念意义不明的一句话。

听起来是在增加我的信心。

「你们班那个男生，好可疑喔！但我支持你们！」跟沈培分享了第一天上班的心得，以及学长的事，谁知她重错误了。

「支持个啦！妳不觉得学长很奇怪吗？说有人跟我告白。」人家在跟她讲学长的事，她就不能专注一吗？

「他不是一直以来都很奇怪吗？妳早该习惯才对吧？」沈培摊手。「告白的话应该是在挖苦妳跟那个男生吧？」

挖苦……

「觉得妳说喜他，却又跟班上男生眉来去，觉得很伤自尊吧？不过，在我看来，那个男生一定喜妳！哇呜！」

啊！

隐隐约约之中，我明白了一件事。

学长误会了我跟柳祈恩的关係。

我要洗刷我的清白，我要告诉学长，我的心意始终如一，从到尾只喜着他。

「妳要嘛？」沈培看着我拿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