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真的瞒了妳好多好多事。」

「对不起。蓝昀熙。真的对不起。还有一件事，其实，孔浚翔曾因为这件事而找我谈。」

我们瞪着彼此，眸光转着这几个月在一起的时光，是隐忍的、是虚伪的，却也是快乐的。

之前的分手，并没有让他重回自由，反而更禁锢了他。

「华尔滋？」我故意装傻，心慌地动。

「你知吗？学长。」我的声音比我想像中的冷静沉稳，「其实我答应你的告白，从到尾也都是为了我自己而已。我想要证明自己，不只会带给别人伤痛。」

其实她也记得，我很想这样对雷烨尧说，我为了不要说这句话而痛苦地嚥了的表情，却被他误认为是因为他们接吻这件事。

「要是没有你，我跟孔浚翔不可能会发现这一切的。」

「我跟秋芮祤??」他面有难言之隐地言又止，「我们??之前，在我跟妳往的时候，接过吻。」

要是没有你??我们??更不会发现对对方的情，已经到连自己都吓了一。

我猛地一抬，思绪飞也似地掠过脑海，「不会的。」

我们看上彼此，因为彼此都是想像中那最适合的人。

「妳可能会很好奇，为什幺我还跟妳告白？」

就算我知这样对他们并没有好。

心随着每一下心一次又一次的痛着。

我早就知了，但我还是故意惊愕的表情，为了帮助学姊。

「我是裁判记得吗？」

「你的现，让我们看清了对彼此的喜。学长，你救了我们！却还没有放过自己。你没有欠我什幺。」

「真的吗？」他神迷惘地看着我。 [page]

我想要逃避孔浚翔，而他想要逃避秋芮祤。

「我们一起去了父母朋友的婚礼，她喝了很多酒，所以醉了，在无意识之下吻了我，而我也回吻了。她早就忘了这件事，但??我忘不了。」

「譬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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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奇，也因为期待。

「嗯。」

甚至是一病态的逃避。

「什、什幺？」

要是没有你，我不会看到孔浚翔毅外表下的弱。

维繫我们之间的关係，从来都不是情、友情，而是把对方当成一工，一忘了真正喜的那个人的工罢了。

「嗯。你是我们的救星。」

「他问我是不是背着妳了什幺不应该的事。他知我跟妳往是利用妳忘记别人。我承认了，却也抛了一个明知他答不来而且我也知答案的问题给他。我问他，为什幺要那幺在乎妳？他答不来。最后我告诉他，当你恋上一个人，其他人对你付的再多、再好，也只是枉然。蓝昀熙，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我利用了妳，而最让我痛心的是，妳明明也知，只是从没吭声。」

他瞅着我，我才赫然发觉他的里尽是挥散不去的霾。

为什幺妳要选择抹去那段记忆呢？学姊？

「什幺？」

这件事我从没听说过，所以睁着好奇大期待他继续说。

要是没有你，我不会知自己有多麽不足。

「因为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知你们明明早就喜上对方，还是选择破坏了你们。要是没有我，我想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吧？」

我的心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