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逐渐失去支撑的力量，我从一往前伸直的跪姿往一旁倒下，仅存的几丝思绪，让我以为自己会倒在自己的血泊中，但在倒地之前，我似乎撞上了某样像墙的东西，但却不知那究竟什幺，因为这里不可能有墙。

先着地，那些纸类跟着我一同下，停在我旁边，模样十分狼狈。

我颤抖的往下一看。

思考逐渐变得混沌，铁鏽味，应该说是来自自己的血腥味，充着我的鼻腔。

既然只有跌下楼梯，为什幺还会这幺痛？

加上双手都忙于捧着纸张，就算倒，手也没有空闲去扶着旁边的把手。

当那香味窜鼻腔，我就知我惨了。

段千薇从后方拉住我的制服，凑近我耳旁，我下意识的想避开，却是被她抓回来。

我好像腾空飞了起来，上升到某个度之后才停止，然后我觉微风拂至我脸上。

随着我掉下楼梯，原本抱着的纸类，散开了，包裹在里面的东西也散在地上，被光照的一闪一闪，上面还折小小彩虹。

「这就是妳忤逆我的下场。」

所以我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缓慢，还挡到好几个人，不过好在没有跌倒。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在我背后的手瞬间充满了力气，猛然推了我一把，我整个人往下跌，在空中放开双手想撑着自己，但冲力太大，不但没有稳住自己，我反而觉到手掌被阶梯磨去一层，原本捧着的纸也跟着我往下掉。

刚刚在楼梯上伤，掌上的灼已经在慢慢消退，但另一层疼痛，像被刀刺，开始缓缓爬升，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泪。

我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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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吵杂而且在楼梯上上下下走动的人群，全都停下脚步，一片肃静的看着我与段千薇。

我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有眩，前的一切好像在抖动。我闭双，想把那眩赶脑袋，并且同时尽可能忽略段千薇的轻笑，还有越来越安静，静的令人到窒息的四周。

睛只能直视前方不能往下看自己的脚步，一个不小心就会因为没踩好阶梯而下楼梯。

脑袋彷彿陷真空状态，一幕幕画面在脑袋里有如幻灯片般重播，停不下来。

为什幺，为什幺纸类里会有玻璃碎片??。

我把右伸直，从小到膝盖，我尽量克制颤抖的双手，将拇指及指固定在一片在小上的玻璃，屏着气往上一，于是更多的鲜血从有往内凹陷的肤裂快速。

千万个玻璃碎片散落在一地，妈妈就像我现在一样跪在碎片的中央，血如注，停不下来。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阶梯。

「不准有人帮她。」段千薇从楼梯上放话。「我要看她自己爬去保健室。」

双跪在一大片的玻璃碎片当中，碎片闪亮亮的围了我一圈，有些碎片还沾着从我的手掌、我的手肘、膝盖、小的鲜红血。

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还是想起当时的回忆跟现在的场景是多幺的想似，觉前方的视野都变得白茫茫一片，好像历经长久岁月而被磨得四边褪成白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