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答应，清华顿时就放心。还了他内丹，再助他杀了大妖，应该就没她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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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妳，一辈待妳好，只对妳好。

白霁没有迟疑地颔首，既然她还了他的内丹，那她前生耿耿于怀、散尽他修为一事便也没了，的确是不算有仇了。

清华瞪他，小小的没长开，脸也还青，眉目间却能见少女容姿。

那幺好？不还也前仇尽消？的确让人很心动，可是──若是不还他，他可能就会死在大妖手下？

「……好。」

「好，那些先不论。就说你的内丹好了，我还了你，便前仇尽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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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她又执着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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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霁却想起河神临走前的密传音，一抹薄红悄悄泛上他的耳。

白霁一愣，震天汹涌的心声顿时止了，素来贫瘠而宁静的心房，竟似有雨滋而来，涨满他整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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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比白霁更难讲理，若是真要留个妖下来，也应当是留下他吧？

于是，他撇过了，「妳不还内丹也不要，前仇仍是尽消。」

至于名声……也不是说她不想要，而是当她被村民还有族人送上来时，早已好牺牲她的打算，且就算能活着回去，大抵也没了名声了。

「那你的内丹要怎幺取？」刚才只想赶快把内丹还回去好脱离苦海，却没细问这内丹要怎幺还……要是就像取蛇胆那样，那她……

【桓宓?一世繁尽浮生】

「如何？」不知为何，她这未完的话引得他平静的腔动如擂鼓。

白霁看着她的髮，目光柔和下来，前生好几个日夜，他伴着她枕边睡，他守着她，伴着她，也不想与她分开。

噗──清华震惊的瞪大双，揪着自己裏衣的衣襟，戒备地看着他。

「……」清华哑无言，这下回过神来了。 [page]

清华这里心思百转，面白了又苦，苦了又白，白霁见状，只当她纠结无措，便也没有要继续为难的意思，直起就要往外走去，被她一把拉住衣袖。

清华的脸越发的红了，她咬，豁去地：「娶我。」

白霁：「嗯。」

「那又如何？你只需待我好就是，我也会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待你好，你若愿意娶我，今后便是我夫君，我只当你是我夫君。」飞快地说完这一句没羞没臊的话，她便低着不语了。

「可……我不是人。」凡人皆言：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她不怕？

只是……

幸好这世她没能再把自己带走，让自己能在这中度劫，怎知又因她之故，替他挡了劫，让他能顺利飞升。

「……相濡以沫。」

「真的？」

他侧首看她。

霁君说的是前生的事呢，那幺就是前生的自己要他来找自己报仇的？

脑是被雷劈了吗！

清华脸白了白，忽然不敢听他的回答了。

清华看着面前那张俊脸，有些张有些无措，还有柔怯羞恼，最后，她咬牙低声：「虽然我只是小女，但也讲信用，既然说要还你便还你。只是……与你相濡以沫之后，我这名节也算毁了，若是跟着大妖死了也就罢了，但若是不死，势必遭人言语污辱──我不想死，所以若我把内丹还你，你可否、可否──」

自己修成腾蛇的这条路，遇上她，的确轻巧太多了。

他自然明白那是什幺意思，也知凡间女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清白，就算此举可以取回他的内丹，为了她好，他也是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