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追你的那些女生……」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恋真的能在第一次讲话就决定，姊姊心中对房崧磊这个人的决定是什幺？而我用尽心思来扭转这个决定到底有没有意义？或者到来只是让两个错误的人短暂地误会彼此？

「嗯？开始喜的时候？」学长还盯着我的手机萤幕，不过回答快，「其实第一次在迎新见面就觉得不错，如果是说真正决定要追她的话，应该是工组第一次教学那一天，那是我第一次跟她单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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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手了吗？确认学长心意以来，我第一次想到这件事，原本没有预料到会提供这幺多建议，只是每次听到崧磊学长转述他和姊姊的互动，蜂涌来的灵实在不吐不快，而每一次亲自确认对话记录验收成果，计画完达阵的成就比任何游戏都令人快。

游戏的对手毕竟是设定好的ai，即使连线对战，对手抉择的可能也限制在允许的範围，恋的战略不同，追求战中锋的两人间，古典力学定律限制内的一定都可能发生，何况我攻略的是十八年人生中始终横亘的那堵墙，现实中决计不可能挑战的堡垒。

心中的摄影师与模特儿跟我们所以为的完全相反，大笑在我的肚里震动，我憋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开回答：「你就说会穿娜塔莎的战斗服过去。」

「为什幺是娜塔莎？」当然有追最新漫画连载的崧磊学长一都没有怀疑我中的是哪个娜塔莎，「而且我为什幺要穿女装？」

这一天约会预演结束的时候，我已经下定决心，谁他天长地久？我只要这一个瞬间，看到姊姊心动的时刻。

至少要赢得这一次约会，过去以来投资在姊姊上的努力，难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这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约会的成功，还是我多年经营的胜利，证明三年的差距可以被超越，弟弟可以主宰姊姊。

崧磊学长皱眉，不过讯息音又响了，他立刻埋打字，没空追问我。失去手机的我既不能及时观战，又没办法自己找乐，只能撑着脖看学长一下压缩抬纹、一下推挤法令纹的脸特技。

崧磊学长抬，很笃定地回答：「真的喜的话，讲一次话就知了。」

我突然能够想像当年那些女孩挨了学长若磐石的枪后是如何绝望。

刚刚好不容易压制的笑声一举反攻，明明看得到学长慌张的神，却完全没办法说一句简单的「没事」，学长的嘴角几次扭曲，都没有说话，直到我总算气：「开……开玩笑的！因为我姊姊很喜娜塔莎。」我很明智地省略了发现这个事实的经过。

「欸，学长，你是什幺时候开始喜我姊姊的？」

「也是讲一次话就知了。」

「这是讲一次话就可以决定的事情吗？」我是没有谈过恋，不过连朋友混熟都要三五天，如果恋是这幺轻易开始的东西，人类还需要这幺多心思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