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姊姊虽然走得快，步伐终究比我小，我一会儿就跟她并肩，她应该是知我来了，但也不说话，只是放缓脚步。我们沉默着走院外，她才转看我：「给我载？」

我想着她怎幺会突然在週间回家，印象中这事两年多来只发生过一两次，是有什幺急需要拿的东西吗？我本来是今天要去她的宿舍，再迟也是週五会再去，有需要今晚就拿到吗？

对，不需要其他什幺了！我对自己郑重地宣告，除了来不及参与的那三年与分离两地的又三年，我已经掌握姊姊的一切，不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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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换我去。」我说，如同一直以来的日常，到底为什幺我会想破坏这个最完的状态呢？明明我们两个的一切都恰如其分，我还需要证明什幺？

「欸，粽好吃吗？」

「我……总之……」

他又看了我一，我把脸躲在手机后面，识相是该遁，但在把约的事带过前，我没信心把这两人留在一起。

姊姊嘴角一勾，只是个瞬间，但我确定学长和我都愣了一拍，然后听她说：「那我等喔。」

「没关係，反正你没事就好。」

「姊姊，妳也知他，等着收就好了嘛！」我打断学长的支支吾吾，如果让他解释太多，只怕会说不该讲的。

我只能当毫不知情地回答，思考时间也可以装作是回忆了很久而一无所获，我也同样直视前方，对姊姊说：「我想不起来最近什幺时候有吃粽欸？」

，也没有考虑到学长执行的能力，姊姊倒是没什幺反应，只是。

「你要什幺？」姊姊偏，上半微微倾向床上的学长，浑然不觉自己会对这个纯情少年造成超乎想像的压迫。

一只冰凉而柔的生命我发汗的手心，牵制我前的脚步，同时鼻尖前机车呼啸而过，姊姊轻柔但牢固地箝住我的手，待车过了才开始前。反应不及的我被抢先半步的姊姊拉着走，路过了，我们还是维持相同的姿势，拐巷后我已经失去方向，只能跟着她，两只手渐渐化为相同温度。

当我开始无聊的时候，正好也听姊姊说：「差不多了，我今晚还要回家一下。」

心底一震，我偷瞄旁的姊姊，藏在蓬鬆髮丝后的面如同她的语气一般平淡，睛专注看着前方通。我脑中佔满的都是那天姊姊为「房崧磊」保留的半颗粽，她知是我了吗？她怎幺可能知？常理来说是不可能会想到我的，还是她看到了？她装作已经发，却留在附近观察吗？我在小吃摊前有留意过附近没人，而且她没有理由这样，对！没有理由。

「那……我也该走了！」我连忙站起来，追着姊姊走病房。

「停很远喔？」她也没等我回答，逕自沿着医院前的大路走，我也就跟上。

欸？没听说姊姊要回家，我对上她的视线，她依旧只是看着。

「啊，那天是跟学妹去的吧？」她忽然说。

「那天不是吃了吗？我叫的。」姊姊只带着一疑问的声音却听得我浑发寒，她是真的在怀疑我吗？盗学长帐号跟她约会这样荒谬的事，她是怎幺想到的？

接下来他们闲扯起系会、校庆之类适合给弟弟听的琐事，我默默在旁边有耳无嘴，原本很绷的学长渐渐放鬆，姊姊的声调也开始有大于三度的起伏，大上去除掉我的话，就是段温馨和乐的探病时光。也许家筠说的没错，为了赶上约会而受伤，真的会让女生动吧？只是我心里还是有那幺一小分宁愿是当天的虚拟约会弥补约的伤害。

学长仰望着姊姊，明明是面对面，却有些偷觑的觉，一会儿才说：「还是要跟妳赔罪的，那个……妳等我之后……」

我沉下一气，庆幸方才没有冲动，鬆下的心似乎移到与她相连的掌中，我略为施力回握姊姊小我一个尺寸的右手，很轻鬆就包覆了大半，一踏实油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