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崧磊学长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已经把姊姊牵在手中。

不过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我还是不小心接起那通电话。

好吧，如果姊姊的「教学」真的有让崧磊学长有一步，也许这真的会是她喜的礼，虽然我还是有担心她会在半途就因为构图还什幺的原因跟学长争论起来，永远无法到达关键的最后一页。

我正在收拾桌面，準备去睡，听了这话，我坐回书桌前，空着的左手摸到橡又开始抛接，脑中还是一片空白，似乎没真懂学长说的是什幺，嘴却先动了：「跟我说这个嘛？」

「除了她以外，相集里还可以放我们约会过的地方，照时间次序，最后一页就摆上我当天预定要带她去的餐厅，留下的空位写上我的告白。」

「欸，应该还可以吧？」

「毕竟这阵她也是教我不少摄影的东西，用这样的礼回馈再适合也不过！只是要瞒着她準备照片有难度。」

我也没再看过姊姊和崧磊学长的记录对话，也不是说没有好奇，其实我还算常常想起他们的事，不是测验题写到一半，参考书翻过一页，这个念总会凭空冒上来，但我已经跟自己说过不会再姊姊的情生活，无论他们最后是合是分，都不会影响到我跟姊姊现在的生活方式，这本来就是不相的两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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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没有要你什幺，我也知要考试了，但就是觉得该说一声。」学长的声音彷彿能听到他抓着的样，「如果说听一下……就只是听而已，这样应该没关係吧？我简单说就好。」

崧磊学长一都没有在意我的沉默，自己说得起劲：「说到告白，当然是要先有表现诚意的礼，我想了一阵，总算有个比较完整的计划──我想要帮她一本相集。」

那是说，他们之间已经比我离开时又了好一步吗？我觉自己急煞车的思考开始缓缓起步，到底是接近到只剩下告白的门槛？还是迟迟不够靠近，才想用告白来一举跃？我该怎幺探学长的风？还是等会挂了电话，直接看他们最近的对话记录？

「说什幺？」本来就只是直觉反应，话一，突然觉得像在默许似的，果然学长便开始滔滔不绝。

「我要跟咏纯告白。」这是崧磊学长的第一句话。

便的学长还有没有约姊姊去，姊姊的生活看起来几乎和认识崧磊学长前一模一样，不过费似乎快了一些，或许意味着他们还是有在约会？但因为大分的餐厅都没有统一发票，我也无法看端倪。

原来学长是藉着外拍的理由继续跟姊姊约会的，听起来那之后他确实还是没有机会让姊姊镜，那张自拍照果然是个意外，姊姊怎幺可能会让人拍她？

或许因为我的沉默，电话一散发似乎在等待着什幺的忐忑，明明就说只是要我听而已，现在却是我不讲话也无法的微妙氛围，他应该是在期待我鼓励吧？但我说不，不想涉这件事了，不想听到他们要怎幺在一起，不过如果在这个时候反驳，反而变成非得对学长说明原因的场面吧？想到这里，于是我简单回答：「告白总是要说才知的，加油吧！」

姊姊在铁边仰望镜的睛突然揪住我，她还有给学长照其他相片吗？

「就是告白，毕竟也来往一段时间了，最近好不容易觉得有固定联络的习惯，如果说不跨去的话，永远就会停留在无关痛的互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