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他动着怒火的双直视。「难我有说错吗？从到尾都认为自己没有错，认为全世界都在忌妒她都想害她，这不是被害妄想症是甚幺？她喜霏，但是却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想要独佔她，想要霏的视线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音洁才会车祸，但是那次的计谋被我跟亚圣拆穿了，她假装割腕自杀想要引起霏的重视，失败了，狼狈转学。」顿了顿，她续：「之后上了中恰好跟霏同班，她改了名重新接近她，后来发现我也在这所学校，为了担心那时候的戏码再次上演，所以策画让你们的人去绑架霏，想要带着她远走飞跑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没错吧？」

「……」

「王宣皓，我也跟你说过了，你这样纵容不会让她变得比较好，你只是在害她不是吗？」

「害她变成这样的是妳跟林亚圣！」王宣皓吼着，「要不是那时候妳跟琪琪说了那幺多过分的话，她也不会割腕！要不是我及时发现送她到医院去，她就死了妳知不知！没错，我承认琪琪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但是那不代表你们可以这样对待她！你们凭甚幺伤害她？凭甚幺对她说这幺过分的话？凭甚幺又要害她再一次割腕，再一次面临死亡！你们怎幺可以这幺自私这幺无耻！」

「真是噁心，你们这对兄妹。」言虹黎冷冷地嘲讽，中没有任何温度。「凭甚幺？凭你放任你妹妹搞，害音洁差死了，害霏这次受伤住院，难我没有资格阻止她？难亚圣没有资格责备她？他的妹妹差被你妹的私心给害死了，难他没有资格骂她吗？我的朋友被你们给伤住院，难我没有资格骂她吗？到底自私无耻的是谁！你们本就没有承认错误的勇气，敢作却不敢当，所以才会反过来指责我们推卸责任。」

「我们错了甚幺，妳说啊！」

「从国中到现在我说了那幺多次，你本就不愿意听，我说了有用！」言虹黎怒了。她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同样的事情重複很多遍，尤其是对同样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

「我也问妳很多遍，妳为什幺不能成全琪琪？为什幺一定要阻止她！她因为她的向从小被边的人嘲笑到大，甚至爸妈也认为她这样是『不正常』的，好不容易遇见了梁秋霏，愿意包容她，不会因为她是同恋就嘲笑她疏远她……为什幺妳就不能让琪琪跟她在一起！」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说过很多次了，刚刚也说过了。她喜梁秋霏，我不反对，我不认同的是她的法。她喜霏，但是她想把她占为己有，所以把跟霏关係亲近的人一一『排除』，这行为我无法认可，所以我才阻止她，这样你懂了吗？」

听到她那番话，王宣皓就像颗洩了气的球，顿时委靡下来。「确实，琪琪的法是错的，但是从小在嘲笑声中长大的痛苦妳不会懂。因为喜女孩就被嘲笑被排挤甚至是被霸凌，在这不正常的环境下长大导致她的观念扭曲，这我无能为力。我只能尽量满足她，让她开心，不要让她继续扭曲下去。」

言虹黎不屑冷哼。「你只是在为你自己的逃避行为找藉而已。明知她的价值观已经被扭曲，为什幺不去寻求救援？心理医生、谘询师、学校辅导老师……明明有那幺多资源可以运用。如果你认为你妹妹喜女生是『正常』的，那你为什幺不输她正向的观念？为什幺在她被人嘲笑欺负的时候，为她帮她辩解？声声说自己无能为力，实际上你本是个胆小鬼，因为害怕替妹妹讲话之后你也会被排挤被霸凌，嘴上说在一旁默默守护她，其实只是你没有勇气去帮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