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我患上了一看到珍珠就害怕的病，王冠，必承其重，好害怕自己写得渣文对不起你们的珍珠啊。大概我这病只有一治法：张嘴吃药，多读书。好了，我去挠脑袋读书了。）

至于预习二的教材，倒不像文清所想的那样，是为了赶超学习度，而是为了方便她理解竞赛的知识。

想到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文清抿成线的弯起愉悦的弧度。

“嗯，好…那，晚安。”

大脑层的兴奋退去，只留下麻木和钝痛。楚研了太，随手将手机揣兜里，着耳机边练习听力边洗漱。

仔细过了题，文清将答题思路和步骤逐一写好，拍给女孩。不久，他收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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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觉得有些疏远的词，在如今看来却能带给他异样的满足，不仅是因为那件事后她并没有疏远自己，两人的相模式没有受到波及，还因为，她没有对他说“谢谢老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不愿意让师生关系成为阻遏两人关系展的绊脚石，所以从现在开始打算为二人的将来好准备？

楚研本不知有人因为她的一条短信回复而思绪跑，此刻她正集中注意力听今天上竞赛班时录下的讲课音频，边听边记笔记巩固要。

“谢谢”这个词是自他和她接后，她经常说的话：谢谢老师，谢谢你帮我，谢谢你提醒，以及谢谢你的喜。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在调戏楚研的耳朵，“没什幺，我是说你早休息。”

这是一个妙的误会。

电话没多久又打了回来，铃声锲而不舍的响了几遍后，楚研才抱着慷慨赴死的决心接通了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不复刚才刚睡醒的低柔温和，反而带了些清亮，似乎隐隐能听到风声，“不好意思，刚才我好像不小心挂断了电话，没接到电话。”

时间在楚研忘我的学习中逝，将竞赛班老师们留下的试卷完，时间直凌晨两。

“…没事…抱歉，我吵醒你了，你继续睡吧。”楚研只觉得空气中布满了一名为羞愧实为尴尬的因，臊得她脸发。

正洗脸的楚研愣了两秒钟，后知后觉的蹭手，拿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文厚颜”三个字，懵都没来得及，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研资质不错，虽然比常人反应快些，和真正的天才比起来仍有不小的差距。竞赛班里的每一位都是一好几个重班中的尖人，不能说个个资质绝佳，也大多聪明非常，再加上你追我赶的学习度，导致老师们讲课的速度着实不慢。上课时楚研只能保证大脑速运转，努力跟老师的思路，连记笔记的时间都不来。

楚研的聪慧程度实在超过他的预估。在一新生们为一上半学期的内容而忙碌时，她就已经着手学习二的内容。他家教有带过不少学生，但如女孩这样，为了预习而非复习而请家教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

“可是我好像睡不着了，怎幺办？”声音无辜又幽怨。

bbc播音员矜持的腔调通过电直达耳，听着似乎是讲韩国执政党选举和科比退役的事情，楚研刷着牙有些混混沌沌的想着。

楚研趴在洗手台边捧着冲脸上的泡沫，正迟钝的思考听力怎幺换成了嘟嘟声时，耳机里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男声，“小研？什幺事了？”声音还有些迷糊，显然是刚醒来没多久。

“啊？”楚研还没从尴尬中走来，直觉反问。

短信的内容，是一张理大题的照片，主要牵扯二上半学期的知识。

“明白了，谢谢。”女孩说。

看着显示的已挂断，文清指腹在屏幕中女孩额上挲，眸光熠熠。看来，电脑屏幕有必要换一个了。

播音员的声音听不夸张的情绪起伏，二十多分钟的听力只播了十多分钟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