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功德无量。

「妳在幺？」他薄微掀，侧视的目光有些嫌弃。

孙景熙只有云淡风轻地应了声「嗯」，便手执密码图逕自起。而我像只蜂忙不迭地跟在他后，意拯救被行掳走的密码图；结果他忽然顿下脚步，我险些撞上他的肩胛骨。

他躬下，往我凑近时在我双颊渲染度，「考量到犯傻会传染，演算过程当然要隔离带原啊。」

「妳自己脑简单就算了，可别以为所有人行事都不经大脑。」他绽开笑意，看在我里格外恶质。「麻烦妳了，书忆。」

孙景熙说的没错，即使用频率分析去作演算，推理来的资讯还是不符合讯息论的观。隐蔽于密码图的讯息必须有值得解码的意义，否则终究也只是信的冗余，没人会这白费功夫的事。

「耍……」他瞇起，边带笑。

「伟大的孙教授景熙，」我扬，笑不笑，「敢问您为何每次都不让我参与结论呢？」

他伸手接过密码图时带来一陌生淡香，跟在学校里闻到的香味有所差异，这令我跟着抬起。就见孙景熙的手伸前额的髮，狭目而专注端详着密码图的模样，和他平时的轻浮有莫大的。

我的理智濒临断线，血压霎时降到冰。

「不对，这里顺序错了。」删除几组混的字元，我再度低审视密码图。

念甄这个研究生都能自己演算来。

「……解决？」哪里解决了？我还看到很多逻辑不顺的地方，拼凑来的讯息也不完整啊！

这就好比是把「简书忆是简书忆」这无意义的讯息，当作有效载荷藏一幅名画之中，在我看来这讯息说穿了是废话。难简书忆会是孙景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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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要把推绎来的片段讯息逻辑化，我赫然又发现漏。

我错愕。

想着，我凝神地在键盘上敲几个字母，嘴里喃喃自语：「这里用到凯萨密码的技巧……」

我旋即换上狐疑的表情抬眸，就见孙景熙一脸鄙夷，居临下地睇着我。

说完，他走我手上的另一张密码图，未经同意地。

没关係，一切习惯就好。上辈我八成是杀人放火，所以这辈被毒荼毒就当消业障、功德。

事实上，密码学可以延伸的领域相当广，用途更是不胜枚举。我把所谓的密码看作世上最叵测的存在，拥有不计其数的面貌、蕴藏一神秘的；可正因为它捉摸不定，密码的本质其实是如履薄冰的危险。

「孙景熙。」我将密码图凑近，「你觉得，这是不是有意要耍那些想用频率分析破解的人？」

我索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仅只夺过刚才被我弃下的密码图，开始今晚的讨论。

我也只有在一起密码学研究时，才得以看见他以认真的态度面对一件事。

举例而言，历史上就有人使用太过容易的加密法传讯，结果中途被破解，搞到最后叛谋的事迹败成了导火线，倒楣的苏格兰玛莉一世被斩首示众。

语毕，他笑意更甚，我的后逕自旋、带着上那淡香远离，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原地。

「问题解决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