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选择对孙景熙见死不救的同时，有没有想过我会因此而恨你们？」我接二连三地问，「还是你们以为冒着生命危险，潜孙景熙的地盘把我救来，对我来讲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凭什幺、到底凭什幺随随便便就决定别人的生死！

自以为是地救了我，又自以为是地要我接受残酷的真相！

「请妳接受事实──」

我想故作风度跟他谈论这件事，可我发现自己办不到，我就是压抑不住忿忿难平的心情。

「但是请妳……振作起来」

赫然想起孙景熙曾对自己说过的话，我更是哭得歇斯底里。

我两无神，泪直掉。

霍凡注视着我，面上的神情没有半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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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

「放手！谁准你碰我！」

他……死了？

我足足发狂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嗓都哑了，霍凡才终于靠上来，手住我肩膀。

「我叫你去！」

顿时，我如同万箭穿心，双目一瞠，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

「啊──啊──啊──」

。」

我抓起床边开敞的行李袋，一件又一件的衣被我拿来当作攻击的武，扔得霍凡脚边一片狼藉，却没有任何一件真正地击中他。

「当时……」

见他还是不走，我开始崩溃吼叫，「骗、我叫你！去！啊！」

是不是……他就不会明明与我近在咫尺，却死于非命？

骗！一个个都是自以为是的骗！

「你真的觉得自己救了我吗？」

如果我没有昏倒，是不是我和孙景熙的结局就会不同？

我剧烈挣扎，失控地甩了霍凡一掌，可他依然没鬆手，我们就这样僵持在原地。

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他怎幺可以……怎幺可以在这时候……

「他死了。」他一字一字地说，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孙景熙，已经死了。」

「我很抱歉。」霍凡的手几乎要碰到我面上的泪，最后却停在半空中，随之而来又是人所难的请求。

从到尾，谁又问过我的意愿？

霍凡还是一副三缄其的样，随后我别开了视线，低下，抚着额际到有些昏。

我暗暗气，试图缓和情绪，「到底……我到底为什幺会过去？」

「妳冷静。」

他怎幺可能死？

我都已经知他即使要将我禁，不择手段都要把我藏在他的保护伞之下了；甚至我也知，为了让组织里知情的竞争对手保密，他不惜把自己给对方在刑场上置。

──「照妳现在这个情况，就算让妳丢一百次我也不会被打中任何一次。」

接着他看向挂在墙边的衣，「不过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想……大概跟那洋装脱不了关係。」

「如果妳想问到确定的答案，我不知。真的。」霍凡终于开。

我气得抓起床柜上的瓶，直往霍凡的方向砸去，可他却毫不畏惧地伫立原地，任由瓶从他边越过，一声响后碎了满地。

我瞅着他，心灰意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