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把笔记本还给姊姊，同时思索着，是谁给姊姊这本笔记本……不是国中那群，那群早就没跟姊姊联络了，那到底是……

结完帐分扬镳后，顾可曦发现忘记还笔记本给孙楠，掏手机想打电话给他时，才想起她没有对方的联络方式。看着手上的笔记本，叹气放袋里，决定下一次再还给他。

在顾可曦转回房时，顾尚握拳，说。「姊姊，我……我啊，会努力考上这附近的国立大学继续待在这，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害怕顾可曦的反应，说完的下一秒就冲回自己的房间。

「也是。」

顾可曦抬正好迎上孙楠的乌眸，从倒影中看见自己的模样，已经不是国中模样，上也再无颜料痕迹现，而这样的她，又为什幺还会喜新艺术，明明早就放弃画图了。

比起之前偷偷摸摸的看着，这次能正大光明的看着这些资料，顾可曦更能确定，孙楠在这方面下了许多功夫。但是……「你是怎幺知新艺术，因为画图吗？」

「孙楠？」顾尚觉得很耳熟，却忘记是谁。「我不知……」

意识到是别人的笔记本，顾尚想了会才收下。姊姊不打算继续唸书吗？是因为那个人？这些疑惑放在心底，没有说。翻开笔记本上字迹工整，书写着关于艺术的资料，看了几页后，顾尚就合起来。

也许，孙楠是个好人也说不定。

看着顾尚，步伐没停。「看到这幺晚？」

回忆如碎片快速闪过顾尚脑海，他能肯定是谁。「是不是上次在校庆外堵姊姊妳的那个人？我还以为他是……不好的人。」不清楚那个人跟姊姊是怎样的关係，他问得极为小心翼翼。

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微风徐徐拂在脸颊上，顾可曦闭起双受风的温柔，走了几步睁开时，低看着安稳躺在袋中的笔记本。

没想到姊姊会关心自己，顾尚愣了一拍才赶回。「嗯……对、对啊。」话语还是带着不自然的尴尬，顾尚想了想，这还是他们姊弟俩久违的一起走回家。

但他知孙楠是在姊姊之后，成为全校第一名的人。

在这静谧偌大的房门内，顾尚听见自己心脏动的声音，他要自己冷静下来，却没办法，一方面是方才所说的话导致，另一方面则是……他看着书桌上陈列整齐的奖状，想起姊姊说的话。

上一次是什幺时候？几年前？还是几个月前？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脑海中浮现先前在路边摊，被光勾勒五官的孙楠，连同墨黑羽睫下的双眸也染上澄黄，目如朗星。要不是那一刻孙楠发声，或许她会走失在那片星空吧。

自己喜的程度比得上孙楠，不过还是接过笔记本，也不怕里除了新艺术之外，会不会记载着什幺。

「我一开始也以为，但似乎不是。」想了想，又补上。「不过还是奇怪的人。」

「也没有为什幺，就只是……喜而已。」

「我没画图的天分，只是遇见一位喜新艺术的人，所以就喜上了。」孙楠盯着她认真看笔记的双，问。「那妳呢？又为什幺喜上。」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顾可曦才回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盯着顾尚的房门，轻应。「嗯。」

双往下一看，看见顾可曦手中握的袋，好奇发问。「姊姊妳想染髮？那个笔记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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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这个髮去工作，没有人敢要吧。」伸手拿袋中的笔记本，递给顾尚。「是别人给我的笔记本，给你看也没关係。」

孙楠还真是奇怪的人，总是能轻易地带她的情绪。

「姊姊！」熟稔的嗓音从后传来，顾可曦还来不及收回思绪，人就已经跑到旁。

孙楠找姊姊到底有什幺目的，他还看不来。

走到家门前拿钥匙打开门，顺手打开灯。顾可曦想起既然孙楠现在校门外，那肯定是之前学校的人，在走到房间之前，她转问起。「你听过孙楠，这个人吗？」

「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