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理吧……楚献，可以把你父亲的电话给我吗？由老师来联络，你自己好好调适，你就到老师家过夜吧，除了然墨，师丈也可以陪你聊聊天。」

「我陪你去吧。」

易于妥协是范仪娟的致命伤，她太过心疼楚献，因此得知前提为安全后难以回绝，「然墨，等楚献拿完东西后妳直接带他回家，妳爸如果问起就说我晚回到家解释。」又叮嘱了一番后她才宽了心地促他们离去，否则夜了，路上危险。

「谢谢老师，不过我可能要先回家拿换洗衣一趟。」

车橙黄鲜活，因鲜豔彩在夜里骑着也容易被注意到，不足构成视力不良而造成的撞危险，楚献把悠游卡上应机后顺势拉了车，却见范然墨神踌躇地立于一旁。

「怎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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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医院附近和我家都有公共收费的单车，骑着去应该不成问题。」楚献答。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皱眉，「你……不难过吗？」

虽然范然墨的说词听起来可笑且毫无逻辑，但多少听得十足诚意，凭着这一范仪娟心了，她是教师，一旦请假要补回的是一堂课的度，是全班四十个人的，自家女儿的优秀她不是不明白，但……

范仪娟开手机瞟见时间落在七二十一分，她思忖良久终是同上刻般允诺，「你们要怎幺过去？刚刚是搭计程车来的，走回学校也要半小时的路，遑论是……」

「我说过了，我只会在一个没有外人的空间静一静。」

「我没来得及说，我不会骑脚踏车……」

力。

「妈妈八成是急得忘东忘西了。」

「范然墨，妳想看我哭吗？」

没敌过同情，范仪娟答应了。

「比起教会我骑车，你更应该发洩情绪吧？我不明白，你为什幺能压下那些沉重去一些无关要的事？」言下之意是，她不懂这样的大事竟能被封闭心内，反去理些芝麻绿豆大的细琐事务。

换作楚献瞬时冷却了下来。「难过，我当然难过。但是我不想在有人的地方大哭或是歇斯底里，我只想把自己关在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打扰的空间，没有妳、没有老师也没有陌生人。」

然后范然墨又是冲而：「可是你应该要哭啊。」

楚献滞了一下，扬起手却无所适从地停在空中，他想着安全双乘抵达的机率小于他教导她且成功的可能便暗自下定决心，垂手下一秒他拍上坐垫，说：「我教妳吧。」这样突如其来的震撼迅速猛準地砸向了范然墨，她慌无措地捧着，姣好面容微微揪在一块，启闭，摇摆不定。

「那老师怎幺还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