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侵了一个自聚？」陆宛如的讯息看起来兴奋不已。「真的假的？不会是幕后黑手指使集合骗妳的吧？」

「这也不难。」见过一次自聚的陆宛如给她主意。「妳让他去侵人类，或侵吞集合，新生的集合会完全听他吩咐。如果是集合侵吞的，只要源虫完全掌握那个躯，就不会听本来那个集合的话。」

这让白琦起了疑心。难，白璿是集合？

「对，集合之间只讲实力弱，没有阶级关係，所以当时我们跟里欧见面，先斗一场。」

是吗？白琦看着床那睡得正熟的二哥。

白琦和白琛互看一，白琛跟上白济世的脚步。

「跑虫？」这词听起来很有趣啊。

即使陆宛如这麽说，她仍期待他是自聚，毕竟二哥对她，有情。

昨天守夜的白玫夫妇跟白瑾一吃完饭，就早早回房补眠了，跟白琛甚至没有说话。邢晓芬跟白璿一离开饭厅，白济世独自去灵堂。

早餐时间到了，一家人又聚在餐桌前，不知是不是因为白琦遵照了那张纸条的指示，昨晚她不猜幕后黑手，也没莫名少人。

「还有呢？」她迫不及待想让二哥测试了！

目前已知嫌疑很大的人，有白珅指控的祖父白济世、大妈邢晓芬，还有不知浅的白瑾。

「除此之外呢？还有别的吗？」

「如果他是自聚，载生不受影响，而集合会怕他，无论他们多麽会伪装，这是本能的敬畏，现在各小细节，假装不来，严重一——会跑虫。」

先从祖父那边测试吧！她还是比较相信白珅。

「就像是夺舍的概念吧？我们虽然没有原的情，他的大脑记忆与记忆还是影响我们。为了消弭它对我们的影响，我们通常会迎合原最后的望，直到我们完全是我们，不受任何东西影响。照你们人类的说法，这是一送魂的仪式，跟披麻孝没什麽不同。」

「就是虫会逃离躯，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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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的大概就这些，妳要小心。如果他是集合，就算主导是幕后黑手的源虫，他还是会受到内妳的孩牵制。但如果他是自聚，即使妳提供源虫，他也不会对妳有丝毫怜惜，完全随心而为。」

主座右边还是邢晓芬、邵诗倩、白玫、廖发、白琦五人。

「的确，集合除了继承的记忆和智力，可说是没什麽情。最多就跟妳之前的弟弟白璋那样，为了达成原最后的愿望行事。不过，让白璃死这个选择，恐怕还是集合自己的判断。」陆宛如表示。「就像我们判断陆宛如对妳的恨，不足以找妳寻仇，多工作上刁难。」

主座白济世的左边还是白璿、白琛、白珅、白瑾四兄弟。

「妳说的不无可能呢，但自聚有这麽大的力量吗？大份的源虫都是我的，要扮演一个人，连带情，有这麽容易？」白琦真不想怀疑这个二哥是假的，他的痛苦及情如此真诚！

坐在白琛旁边，载生白珅没什麽异状，白璿看起来胃却明显不太好，刀叉几乎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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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如何判断他是自聚，而不是集合呢？」白琦烦恼。

「跟载生侵吞不同吗？」白琦脑中似乎闪过什麽。

「你们都会满足原最后的愿望吗？」白琦好奇。「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