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聚的虫侵的人类，若成为自聚呢？」

「其他人？」

自毁？什麽意思？

「阿琦让我疼疼，我就告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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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昨夜侵当下，白琛并没有显什麽特别的望和野心，那他凭何成为自聚？或许，要成为自聚，并没有这麽难？

她的二哥！好不容易活下来，也会因为那大的力量而自毁吗？

「到时候属于人类的神散去，源虫也就没有凝聚力，自由了。」

「二哥。」她跨坐在他上，把他压在床。

「没有。」

「你有被自聚控制过对吧？」她说。「告诉我这个家还有谁是自聚！」

白琦扯住白琛的手臂，有惶惑。

「当然是那家伙的虫一举侵白珊，然后又主破坏才死了，集合才没这能耐。」

「单条源虫不会服从双重指令。」白济世回答。「它如果潜伏在你里，那就是蛰伏，不会因为妳的命令跑来。」

白琦跟着二哥来到他的房间，就跟她的房间隔不远，三个墙面都是书柜，只馀一面放床和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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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说，阿琦，这个家都是他。」白济世回答。「即使妳用死亡威胁我，左右都是死。谁都要照他的游戏规则，包括妳。」

白琦明了：二哥被侵时，想必是潜伏在自己中的虫，收到了幕后黑手的指令，让它袭击二哥！

白琦和白琛互看一，白琦问：「自聚容易自毁？」

「那不是当然的事？」吞够了虫，白济世重新站起，拍拍复古的袍，神抖擞。

白济世一个慈的微笑。

「那你有没有侵白瑾？」不能猜白瑾是幕后元凶，怕猜错了他又生气，她这麽问总行了吧？

「那家伙不得妳多了解他一些，本就是一个变态。」白济世一个僵的笑，让白琦抖了一下。「不过能说的也差不多了，我们是外面侵的，跟这个家的怪一关係也没有。」

「没有这回事。」白济世哼。「自聚是异端，它们只有单，同类不存在宰制！」

「你得老实回答我，你的望或野心是什麽？」

白琦默然。被凶残的集合说变态、怪，这自聚是多奇葩呢？

一想到自己差让二哥被幕后黑手控制，她就止不住地害怕。

73.

「那你说，白珊的死，是??」

很好，都问清楚了。白琦一气：「你说这麽说，不怕他把你灭？」

「自聚是因为烈的望和野心而生，自然也会因为那过大的执着不顾，再怎麽说，毕竟也是血之躯。」他对白琛咧嘴。

「那真是太奇怪了！」白琦啐，她的虫伸百十条来包围白济世。「你说，这些虫里也有那家伙的虫？」

「他对自聚没有好，这对我们有利啊，而且你一旦侵吞他，搞不好那家伙就立刻抢去，一意义都没有。我想那家伙也是这麽想，所以才任他自由？」白琦推测，一边在想白济世说的「自毁」。

噁！白琦知问不来，她勾着白琛就走。

「不侵吞他好吗？」白琛问。「这是不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