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妳之前不是认识一个叫承钧的？还拿到联络方式？他就是自聚吧？」

但白琦也只是九岁的孩，不同年级作息各异，她又何其无辜？

邵诗倩发疯，迁怒到同去校外教学的白琦上，认为她没有照顾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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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白正源有时带着邵诗倩和弟俩，四个人驱车游，就像简单的一家人，白琦和白琏在后座玩耍，办家家、接龙、玩布偶或机人。

白琦想到那个乾净冷漠得不像集合的人，应：「他没有承认，但我觉得是。」她曾把承钧误以为集合，他并没有否认。

白琦一想到二哥坎坷的心境，不由得心酸。

白珅那次冒，没去营。

白琦，此刻她脑里都是二哥可能害死白琏的疑惑。

邢晓芬离开房间前，白琦问她：「妳为什麽不喜二哥？他也是你儿。」

「他非常会保护自己。」邢晓芬离了床，就是一副冷然。「妳还有馀力可怜别人？就没想过是谁让你在这个家无依无靠？果真蠢才！」

「如果有疑惑，联络看看？」

「怎麽说？」白琦想不来，白琏跟白琛的年龄差这麽多，怎麽会？

「是谁让我在这个家无依无靠？」她複诵邢晓芬的话，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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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琛是国中一年级，他怎麽可能害到白琏？

邵诗倩和白正源都不敢相信，齐心让学校和营地赔偿了几千万，可有什麽用？孩不会回来了。

「妳这是什麽意思！？」白琦掀开被下床，门的邢晓芬却摆摆手，打开门走去，只留不轻不重的闭门声，敲着她的心扉。

白琏小她两岁，和白珊同年生，从小聪明伶俐，跟她很亲暱。

「我们对自聚还是不太了解??」白琦揪心，她所知实在有限！

她之所以无所依恃，追究底，是同胞弟弟白琏的死！

「嫉妒！？」那个二哥？嫉妒？

「依照过往经历，他的确有很充分的动机。」陆宛如很冷静地分析。

被认为是集合，大概轻鬆很多吧。

她不敢想起却时时谨记的，白琏纯粹的笑容。

「想像一个不受的大老婆孩，外表光鲜亮丽，却爹不疼娘不、大哥又不亲，底下又有这麽多私生弟妹，尤其受的你弟，听起来很威胁啊。就算没有利害冲突，光是嫉妒就够了。」

「嘿，这就是他成为自聚的其中一个因素吧？他藏得太、太好了，以致于心中的某分扭曲得发霉腐臭，却没有机会翻新、清理。」

白琦想不通，于是联络陆宛如。

像是源虫钻到她的心肺挖挖刨刨，隐隐作痛。

「之后白正源抱他去算命，果真剋父剋母。我们不信这，但人类都信。」

「因为他是意外降生的，继白玫之后我并没有打算再生，最讨厌的是，他还差害我没命，妳知三十年前的血崩有多危险？」邢晓芬直言不讳。

好的一切，却在白琏七岁那年破碎。私立小学举行野地营，白琏跟着去，却淹死了。

白珊??那时候白珊才刚白家，像条虫一样胆小，不可怕的事。

「他那麽乖、这麽优秀，不像我这麽笨，却没有得到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