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瑾看着她，脸颊在动。

「我不介这件事。」那是白正源留的烂帐！白琦想起也作呕。「但是冤有，债有主，不必牵连无辜的人！」

走到隔房间，白琦一气，敲门三下。

「妳居然不是异形！」白瑾比她更惊愕。「不，不对，妳刚刚说妳是载生，什麽是载生！」

白瑾讥嘲地反问：「妳不知？妳不知？妳怎麽可能不知！」念了几句，他簇起眉，缓缓打量白琦。

「我有事要跟你讨论，让我去。」白琦顿了顿，又调侃。「不会吃了你。」

「政府的人跟我说，这虫单对人不构成威胁，但一旦侵人，就会吞噬人的意识，伪装成本来的人，他们试着实验......已经证明被虫侵的人能继承原的记忆和格。」

关上门，白琦走房间，发现白瑾把窗帘全拉上了，所有的灯都亮着。

白瑾让她坐在书桌前，自己却不坐下，只站在三公尺外。「二姊找我有什麽事？」

「......他们说，白家旁边现这麽多虫，足见...足见家人中，已经不只一人被侵，且行繁！」

「我先说，妳也会坦白？」白琦，他摊手：「祖母死前几天，有两个自称是政府的人在学校跟我搭讪，提到白家旁边的樟林现奇怪的生，他们怀疑是一......寄生形的外星生。」他偷看白琦一。

被侵，且行繁！」

「啊，啊！」白琦气，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开就问白瑾是不是杀了白珊的凶手，否则现在白瑾是死是活还难说！「你丶你居然是人类！」

几秒后，白瑾开了门，他看起来有拘谨。「二啊，怎麽了？」

「妳这不是被侵了吗？」

两条粉红的相对，彼此都傻。

「......什麽是载生？」

什麽异形！说得是......集合？「你在说什麽异形！你从哪听来的！你到底是谁？」

「我本来不相信，就带他们到樟林外缘勘查，给他们抓到其中一只虫，带到实验室证明那不是普通的地球生，才相信他们的话。」

「二，妳如果站在他们那边，别怪我无情！」

「那又怎样？」白瑾收起一贯悠游自在的表情，嗓音低抑。「那是我妈！不顾她的意愿嫁人丶生孩，妳又知对方是怎麽样的人！」他盯白琦，神情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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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啦？门窗关得这麽？」她走到窗前一掀，果真安全扣往上翘。

「无辜的人？妳该不会再说白珊吧！」白瑾嗤笑。「谁说她是无辜的人！她也是他们那边的！」

什麽？就算被侵，又不是集合，哪能共享意识！「我是载生，哪里知什麽事？」

白琦前一黑，突然觉得天要塌下来。

岂料白瑾听到这句抖了一下，打量她一才让开来。「请。」

「把给我看，我也给你看。」白琦当机立断倒数。「一丶二丶三，啊！」

「......二问这个嘛？妳不是置事外？」白瑾并不否认。白琦见状，只是叹气：「你想要报仇？对爸妈丶大哥二哥还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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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瑾的抖了一下。

「是我，你二。」

一会儿，门那传来小小的声响：「是谁？」

两个人杀气腾腾地对峙，谁也不让谁。

白琦看到他这样，本想开门见山的语气到边变成：「你知六年前发生的事。」

「二，有什麽事吗？」

最后，还是白瑾先败阵。

「你先开门，我们去说。」

「什麽意思？」白瑾承认了！白瑾承认了！白琦屏息，她捺着情绪问。

「我没有。」白瑾否认，仍问：「什麽是载生！」

她眉，发现自己得重新推断。

「你......你没被虫侵？」莫说自聚，连集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