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的就侵吧，在莫名奇妙的政府间谍现后，白琦对人类防备起来。

「这就是分辨我们的方法。再怎麽装，只要碰到自聚，没有不退避三舍的源虫跟集合。只要我想，也可以透过碰来载生内的源虫。」

想想也是，源虫听得懂人话，又怎麽受不到自聚的威压？不过跟载生比呢？

白琦听着他平稳的呼，只觉得太多东西要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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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虫本来接收到白琛的命令是要不断向上游，却又接收到白琦相反的指示，它们上游的动作缓了下来。

这很重要！白琦记下。

想到白济世的虫不受控制地从鼻孔、耳朵来的那幕，白琦就觉得骨悚然，不禁打了个寒噤。

「难不能装弱，假装自己被控吗？」

「哈哈，好好玩！哪里来的虫？」她放鬆全躺下，让虫痠痛的肩背和腰，没办法，这三天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几乎都在「运动」。

比起对祖母的敬意，亲父就是被他贬在泥里。

「全家累积的，本来藏在天板跟墙，我只是把它们叫来。」白琛温温的笑容带得意。「就算不是我上的，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使唤得来。」

「睡吧。」他的源虫轻缚白琦的四肢，腰际则缠着他的手臂。

她摸不清白琛如何执着自己，更不了解要怎麽让自聚「自毁」。

「好，都听妳的。」白琛在她耳边私语，一面蹲下，把她放在爬满源虫的阶梯上。

白琦一坐便顺着重力往下，和向上游的推力抵消，源虫在她下鼓熘鼓熘地动，十分有趣，罕见地唤起她的童心。

闻言，白琛一个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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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妳二哥、怜惜的孙，怎麽可能害死她？是白济世半夜去放风，给发现，打击太大就心病发了。」他振振说。「我本来打算好，要对白正源下手引妳回来，没想到先过世。」

「只能亲自碰吗？有没有不打草惊蛇的方法？」这个方法危险係数太！

回到房间，白琛把白琦放在自己的床上，把两人都裹棉被里。

白琦眨眨。「这麽厉害？」

受到源虫轱辘轱辘游私的祟动，她累得任由它去??

「早上我对爷爷的事，其实不用碰他就能完成，我只是要给妳看。」

「我们不以源虫基因拚下，端看谁执着够，但弱好歹都比集合。」白琛又说。「不能随意驱动对方的源虫时，我们便能分辨彼此的存在。」

「不能，因为个人执着不是能『隐藏』的力量，而且我仅仅透过神威压，就能驱动集合的虫，要是躲在暗试探，集合本防不慎防。」白琛回答。

毕竟现在谁也奈何不了白琛，何不让他贡献一情报？

就这样？白琦怔然：「呃，那守灵呢？」

「只有这个办法，能揪刻意伪装的自聚。」白琛。「还有一反证法：自聚并不会因为源虫侵而变成左撇，要是有集合不惯用左手，可以怀疑他是自聚伪装的，不过，本来就是左撇的对象不在辩证范围。」

白琦听着他平稳的呼，只觉得太多东西要消化。

「看来我还不够呢。」白琛笑叹。「执着越的自聚，影响力越大。」他一手探虫堆，那些褐的虫「哗」地避开，只剩赭红的虫游过手腕。

她想到这里，便随说：「把我送到楼下去。」

受到源虫轱辘轱辘游私的祟动，她累得任由它去??

「冷了？也对，没穿衣服就来了。」白琛蹙眉，让虫托起她，打横抱起。「回我房间休息吧，今天也太晚了。」

白琛的提议，白琦答应了。

白琛提这个方案，虽然未必会给她钻漏，她却可以藉机了解自聚，稳赚不赔。

四肢，腰际则缠着他的手臂。

「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不侵吞或消灭这个家的集合跟载生，第二，放走不知情的人类。」

「让爷爷去守，是他害死的。」白琛一回，白琦吓了一：「不是你吗？」

阶梯上厚厚的一层毯，密密麻麻的源虫不只是赭红的，大分还是褐的。表面的虫是往上游的，到端就钻到下层去，就像是大卖场的推车手扶梯一样转。

白琛原本是右撇，所以只用烟味技巧隐藏自己被虫侵，要是伪装集合，很快就会因为惯用手引人疑窦。